连衣长裙、白色的围裙、蕾丝边的头饰。芮丝汀娜穿戴的动作优雅而熟练,每一个扣子、每一条系带都被她以精确的手法固定到位,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两分钟就穿戴整齐了。淡金色的长发被她用一根黑色的缎带束在脑后,露出了修长的脖颈。
卡罗莉娜就要慢得多——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穿衣服,围裙的带子系了两次都系歪了,最后还是芮丝汀娜走过来帮她重新系好的。头饰被她随意地别在了翘起来的短发上,看起来有些歪,但她似乎并不在意。
“我去了。“卡罗莉娜揉着眼睛走向门口,“主人想吃什么?“
“随意。“夏洛克说。
“那就煎蛋、烤面包、培根、热牛奶、还有昨天剩的那半块蜂蜜蛋糕。“卡罗莉娜自顾自地列了一串,也不等夏洛克确认,就推开门出去了。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中间还夹杂了一声响亮的哈欠。
房间里只剩下了夏洛克和芮丝汀娜。
芮丝汀娜从角落的柜子里取出了一只铜盆——那是一只打磨得光亮的、带有精细花纹的黄铜面盆,盆沿上刻着一圈细小的藤蔓纹样。她将铜盆放在洗漱台上,然后转身走向壁炉旁的铁壶架——那上面挂着一只黑铁水壶,壶中的水是昨晚睡前就烧好并保温在余烬上的,此刻仍然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
热水被倒入铜盆中,蒸汽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升起一层薄薄的白雾。芮丝汀娜将一条干净的白色棉巾浸入热水中,拧到半干,然后转身走向已经坐在床沿的夏洛克。
“请闭眼。“她轻声说。
夏洛克闭上了眼睛。
温热的、湿润的棉巾覆上了他的面部——那种温度恰到好处,不烫也不凉,像是一只温柔的手掌贴在了他的脸上。芮丝汀娜的动作轻柔而有条理——先是额头,然后是眉骨、眼周、鼻梁、两颊,最后是下颌和脖颈。每一个区域都被她以恰当的力度擦拭干净,既不会遗漏,也不会过度用力。
棉巾离开面部时,夏洛克睁开了眼睛。
芮丝汀娜正站在他面前,手中拿着那条已经微微泛灰的棉巾——昨天的战斗虽然已经过去了一天多,但皮肤的毛孔中仍然残留着一些细微的污垢。她将棉巾重新浸入热水中清洗,然后递上了一条干燥的毛巾。
“牙粉。“她说,同时从洗漱台上取过了一只小瓷罐和一把猪鬃牙刷。
整个洗漱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芮丝汀娜的服务周到而细致——从洗脸到刷牙到梳理头发,每一个步骤都被她安排得井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