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抬起右手，手指落在了卡罗莉娜的肩膀上，轻轻摇了摇。
“卡罗莉娜。“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起来了。“
卡罗莉娜的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大概是“再睡五分钟“之类的。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夏洛克，把被子往头上拉了拉。
夏洛克没有再叫她，转向了左侧。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了芮丝汀娜垂在脸颊旁的那几缕淡金色发丝，指腹在她的颧骨上轻轻划过。
“芮丝汀娜。“
这一次的反应快得多。
芮丝汀娜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然后缓缓睁开——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在最初的一两秒里还带着睡意的朦胧，但当她的目光聚焦在夏洛克的脸上时，那种朦胧几乎是瞬间消散的。
“主人。“她的声音轻柔而清晰，带着一丝刚醒来时的慵懒，但语调中的恭敬是本能的、刻在骨子里的，“早安。“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那个弧度比平时的女仆式微笑要大一些，更自然一些，带着一种只有在这种私密时刻才会流露的亲昵。
“早安。“夏洛克回了一句。
芮丝汀娜撑起身体，淡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目光越过夏洛克，看到了另一侧还在赖床的妹妹——被子被拉到了头顶，只露出一小撮翘起来的金色短发。
“卡罗莉娜。“芮丝汀娜的声音平静而不容置疑，带着姐姐特有的那种温和的威严，“主人已经醒了。“
被子下面传来一声含混的哀嚎。
然后卡罗莉娜的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金色短发乱得像个鸟窝，脸颊上还印着枕头的褶皱痕迹，一双跟姐姐相似但更加圆润的灰色眼睛眯缝着，带着十二分的不情愿。
“主人……早安……“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像是还有一半灵魂留在梦里，“今天……不是休息日吗……“
“休息日也要吃早餐。“芮丝汀娜已经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开始整理散落在床尾的衣物，“你去准备早餐。我来伺候主人洗漱。“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做早餐……“卡罗莉娜嘟囔着，但身体已经开始从被子里爬出来了——她知道在姐姐面前抱怨是没有用的，芮丝汀娜的温柔只是表象，骨子里的执行力比任何军官都强。
两名女仆开始穿戴她们的制服。
那是一套标准的女仆装——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