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睡得很沉。
夏洛克没有动。
他就这样平躺着,左右两侧各有一具柔软而温暖的身体靠着他,感受着她们均匀的呼吸在他的手臂和胸口上轻轻起伏。
宁静。
这是一种他在水下一百五十米的深渊中、在十米长的怪鱼腹内、在血与黑暗的搏杀中绝对不可能感受到的东西。但此刻它就在这里——在这间不大的卧室中,在晨光和体温之间,在两个信任他的人的呼吸声中。
夏洛克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只是一种极其细微的、肌肉放松的弧度。
他在这种宁静中又躺了大约五分钟,直到窗外传来了远处钟楼报时的声响——“当——当——当——“八下沉闷的钟声穿过清晨的空气传入室内,告诉他现在是早上八点。
该起了。
虽然菲利克斯给了他两天的假,但夏洛克不是那种能在床上赖到中午的人。他的身体在经过一天一夜的深度睡眠之后已经恢复了大半,肋骨不再疼了,左肩的活动也恢复了正常——罗纳德的治愈术加上充足的休息,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