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包袱,脸上的魔纹在午后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暗淡的紫黑色,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疤痕。
“东西都带齐了?“村长问。
“嗯。“安东尼低声说。
“换洗的衣服?“
“带了。“
“干粮?“
“带了。“
“你妈留给你的那个护身符?“
安东尼的手无意识地摸向胸口——那里有一个硬硬的小东西隔着衣物的触感,是一枚被磨得发亮的铜质护身符,上面刻着某个已经模糊不清的祈福符文。
“……带了。“
村长点了点头,然后沉默了。
那种沉默持续了好几秒——不是无话可说的沉默,而是有太多话想说但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的沉默。他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粗糙的大手在身侧攥紧又松开,像是在与某种情绪搏斗。
最终,他只是伸出手,重重地拍了一下安东尼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