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灼烧般的嘶鸣,那种声音不像是物理伤害造成的痛苦,更像是存在本身被撕裂时发出的哀嚎。它的后半身在刀刃切过之后便失去了凝聚力,阴影从切口处向外溃散,像是一个被戳破的黑色气球在缓慢泄气,后腿拖在地上,只剩前肢在绝望地刨动,试图继续向前爬行,身后留下一道逐渐变淡的黑色拖痕。
夏洛克走过去,炎钢大戟举起,落下。
戟刃从它的头部正中劈入,将那颗阴影构成的头颅从中间一分为二,两半各自向两侧翻倒,内部那团幽绿色的光——它的眼睛,或者说它的意识核心——在被劈开的瞬间爆裂成无数细小的绿色光点,像是一把被摔碎的萤火虫,在空气中短暂闪烁了几下,然后熄灭。
第二把刀钉住了另一头貘的脊背。那头貘被钉在原地,阴影体围绕着刀刃的位置疯狂翻涌,发出连续不断的扭曲嘶鸣,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昆虫在做最后的挣扎。夏洛克走到它面前时,它的挣扎已经弱了许多,阴影体的边缘开始出现不可逆的溃散迹象。他没有多余的动作,戟尖刺入它的核心位置,那团幽绿色的光在戟尖贯穿的瞬间炸裂开来,阴影体随之彻底崩解,化为一滩缓缓蒸发的黑色雾气。
剩下三头还在跑。
夏洛克的速度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了出来。八种魔兽器官强化后的躯体在全力奔跑时展现出的爆发力远超同级别的任何近战职业者——他的步伐不是跑,是弹射,每一步踏出都在石道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足印,碎石在靴底的压力下炸裂飞溅,整个人如一道暗红色的残影在山道上划过,速度快得连火把的焰光都来不及在他身上留下完整的影子。
第三头貘在感知到身后那股毁灭性的气息逼近时试图侧向闪避,阴影体急转,几乎要融入岩壁的阴影中——炎钢大戟横扫而出,戟刃划过的轨迹带着炎钢材质特有的炽热暗红光芒,那道光在与阴影体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灼烧声,像是千度的烙铁按入了活肉,黑雾在戟刃所过之处被蒸发殆尽,那头貘的身体被从中间横切成两段,切口处的阴影向外翻卷、灼烧、溃散,上半截在空中扭曲翻滚了一圈便彻底崩解,下半截在地面上抽搐了两下,化为一滩迅速蒸发的黑色残渍。
第四头貘选择了向上逃——阴影体骤然变薄,像一张被风吹起的黑纸,试图从山道上方遁入高处的黑暗。夏洛克的虚化手臂在这一刻向上伸展,伸展的距离远超人类肢体的极限,暗紫色的半透明手臂像两条没有长度限制的鞭索,在空中精准地攥住了那头试图升空的噩梦貘的后半身——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