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白色的断茬从小臂内侧的皮肤里捅出来,鲜血顺着骨茬喷涌而出,在空气中炸成一片细密的红雾。但这只是开始。戟尖没有停,它穿过了盾牌残骸的位置继续向下,带着那股不可阻挡的贯穿力,从持盾战士的左肩锁骨处刺入,一路向下,撕开胸腔,碾碎肋骨,将心肺搅成一团模糊的烂泥,最终从右侧腰腹的位置贯穿而出,戟尖带着内脏的碎片与大量的血液钉入了脚下的石道地面。
整个人被从左肩到右腰斜着劈成了两半。
不,不是劈成两半——是被碾碎了。戟刃所过之处不是干净的切割面,而是一条宽达数寸的毁灭带,肋骨的碎片、肺叶的残渣、脊椎的断节、内脏的浆液,所有这些东西在那一击的力量下被搅碎、混合、挤压,从躯干两侧的裂口中喷涌而出,溅在周围数米的范围内,将山道的石面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深红与暗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