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及。
直到被直接问起时,伯爵才如临大敌般匆忙解释?
夏洛克的感知能力在这一刻被推到了极限。
他能感受到城堡里弥漫的某种能量波动,那不是魔法,也不是诅咒。
而是一种更古老、更原始的东西。
那是情感具象化后的痕迹,是长久以来的悲伤、恐惧和执念在空间中凝聚成的某种近乎物质的存在。
就在这样的思考中,时间在无知觉中溜走了。
夏洛克听到了城堡的钟楼敲响。午夜十二点。
十二下的钟声在城堡内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某种仪式的鼓点。
每一下都让整个建筑物颤抖一次。
钟声停止后,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那是极其缓慢、小心翼翼的脚步,每一步都踩在地板上,却尽可能地压低声音。
仿佛踩踏者害怕惊动任何人。
夏洛克的身体立刻绷紧,他没有起身,而是保持着躺卧的姿势。
但手已经悄悄按在了腰间的法杖上。
魔力在他的指尖微微跳动,随时准备在一瞬间凝聚成攻击。
脚步声在夏洛克的房门外停了下来。
沉默持续了几秒钟,那几秒钟漫长得仿佛几个世纪。
然后,一只苍老的手抬起来,用关节轻轻叩响了房门。
那叩门声很轻,几乎像是在乞求而不是敲门。
仿佛敲门人害怕被拒绝,害怕被赶出去。
“进来。“夏洛克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没有任何睡意的浑浊感。
这说明了他早就处于清醒的状态。
门缓缓推开。
埃德加管家在门框中显露出身形。
在走廊昏暗的火光下,这位老管家显得格外苍老。
他已经脱掉了那身一丝不苟的制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简朴的棉布睡衣。
没有了整洁得过于刻意的外壳,他真实的状态呈现了出来。
那是一个在无尽的压力和秘密中渐渐枯萎的老人。
他的身体佝偻得更厉害了,肩膀耸起,脖子向前伸,仿佛在做某种乞求的姿态。
他的脸在火光下显得愈加骨瘦如柴,眼窝深陷到几乎要嵌入头骨中。
苍白的肤色透出一种病态的灰蓝。
最令人震撼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决绝的光芒,那是一种已经做好了赴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