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恒定,仿佛某种诡异的仪式在进行,没有丝毫停顿或变化。
夏洛克站在前院中央,握紧手中的薄刃小刀,目光投向那间紧闭的石屋,眉头不由得紧紧皱起。
石屋内仍然传来不间断的磨刀声。
那种声音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几乎从未停歇。
夏洛克惊悚地发现,
除了吃饭睡眠以外的大部分时间……行刑官他都在磨刀!
夏洛克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一个疑问。
行刑官为什么要如此执着地磨刀?
这个问题一旦产生,就像一颗快速萌发的种子一样,在夏洛克的思维中生根发芽。
他开始认真思考这个看似简单却蕴含深意的问题。
磨刀是为了什么?
为了战斗。
为了杀人!
一把刀只有足够锋利,才能在战斗中发挥最大的作用。
才能轻松地切开敌人的血肉,收割敌人的性命。
那么,行刑官要杀的是谁呢?
这个问题让夏洛克感到一阵不安,一种莫名的寒意从脊椎窜上脑门。
既然对方的身份是行刑官,那么按照常理推断,他处决的对象自然应该是被判处死刑的罪犯。
但是,根据夏洛克这几天在格林镇的所见所闻,这个结论却显得极其矛盾和诡异。
格林镇的镇民们,虽然身世背景都笼罩在诡异的迷雾之中,但他们表现出来的生活作风,却都异常老实本分。
夏洛克回忆起这几天的见闻。
那些在街道上擦肩而过的镇民,每一个都温和有礼。
早起的农妇会微笑着打招呼。
修补屋顶的工匠会点头示意。
夏洛克在镇上行走时,从未见过任何镇民表现出作奸犯科、为非作歹的气质,相反,他们都显得温和有礼,甚至有些过分的安静。
那种安静,就像是一种阅尽沧桑的优雅从容。
一个已经李静世事的人,自然不会为了低级的欲望,而违背数百年遵守的规则。
“几十年没有刑事案件……”
夏洛克内心思忖。
据镇长罗姆爷爷的说法,
他曾经自豪地向冰之鹰团介绍:
“我们的格林镇中,已经有整整几十年没有发生过盗窃、骚扰、故意伤害之类的犯罪案件了!”
罗姆镇长说这话时,脸上洋溢着一种发自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