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行刑官展示“翠玉斩”的这一天开始,夏洛克就在行刑官的石屋外开始了为期三天的翠玉斩修行。
这三天时间里,他将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了这门强大战技的钻研之中。
夏洛克直接在行刑官小屋前院的空地上,搭起了一顶简陋的帆布帐篷。
那是冰之鹰团执行野外任务时常用的宿营装备。
灰褐色的粗布帆布在永暮森林昏暗压抑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朴素粗糙。
布料上还残留着之前任务时沾染的泥土痕迹,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被树枝划破后粗糙缝补的针脚。
不过,对于常年在荒郊野外讨生活、刀口舔血的职业冒险者来说,有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已经是足够奢侈的享受了。
帐篷内部空间狭小逼仄,仅能容纳一个人勉强平躺。
夏洛克将自己的行囊和武器堆放在角落,炎钢大戟包裹在紫色厚缎中,摆放在地面上,散发着内敛的紫色光泽。
帐篷的地面上,铺着一张薄薄的防潮垫,上面摆放着睡袋和一些零散的补给品。
每天清晨,当永暮森林中那种诡异的紫黑色晨光洒落时,夏洛克就会从睡袋中醒来,花费几分钟时间,完成吃喝拉撒。
生理需求完成后,夏洛克从腰间抽出一把薄刃小刀。
刀身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刃口被磨得极其锋利,能够轻易划开皮革。
他握紧刀柄,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金属冰凉触感。
夏洛克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专注,眼眸中渐渐浮现出凛冽的杀意。
随后,夏洛克大步流星地走向前院,脚下的枯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当夏洛克来到前院时,却发现这里已经空无一人。
原本坐在那张磨刀石旁的行刑官身影早已不见踪迹,只剩下那张矮凳孤零零地立在原地。
自从三天前的第一天开始,行刑官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前院。
而是将自己关在了那间阴森诡异的石屋之中。
但夏洛克仍然能够清晰地听见,从紧闭的石屋内部,不断传来犀利刺耳的磨刀声。
那磨刀声带着一种森寒彻骨的冷意。
磨刀石和刀刃的每一下摩擦,都让人脊背发凉,仿佛有无形的刀刃正贴着脊椎,一节节向上抚摸。
“嗤——嗤——嗤——”
规律而持续的磨刀声从石屋深处传出。
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