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热化的程度。
消息传到东宫时,李治正在听小武汇报各地的近况。
李治心不在焉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案上画着圈。
当听到宫门前的骚乱已被平息时,他长长舒了口气,可随即又皱起眉头:「长孙相公处置得是否太过宽纵了?这等大逆不道之言————」
小武擡眼看他,目光沉静:「殿下觉得,该如何处置才好?全部抓起来问罪吗?」
李治语塞。
小武轻声道:「如今朝野上下,有这般想法的恐怕不在少数。堵得住宫门,堵不住悠悠众口。」
李治烦躁地站起身,在殿内踱步:「父亲到底在想什么?他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长安这边的局面吗?」
小武沉默片刻:「夏帅在乎的或许不是殿下想的那些。」
「那他在乎什么?」李治猛地转身:「在乎他那能飞天的木鸟?还是在乎陪他那个退位的兄弟胡闹?」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殿内回荡,如今他显然也是急了。
「殿下!」小武厉声喊道:「殿下在师父那学的东西,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这个时候是师父能出声的时候?为何会有逼宫?不就是有人借师父的势吗?
师父这时若是出手,那大魏的改革算什么?到时天下又该如何评述师父?殿下,您只看到了陛下的难,就看不到师父的难吗?你以为他会放弃您母子二人?」
「师姐————」
「你好生在这里反省!三日不要出门。」小武转身离开,将门摔得砰砰响。
而这会儿张柬之悄悄从后堂鬼头鬼脑的出现了,他看了站在那可怜巴巴的李治一眼:「殿下,这件事我也觉得师父不好出声。但他一定有后手————咱们等一等吧,如何?长孙他们只是威慑,未必敢干些什么呢,若是陛下过于着急,反倒是中了他们的全套。」
「唉————那父亲的后手会是谁?难道是舅舅?」
「可能是承干大哥。」张柬之眼珠子一转:「这些日子承干大哥写信回来询问情况的次数明显多了,字里行间都是心急如焚呢。我看,应当是师父给他交代了什么。
」
「可那是我爹————他不给我交代,给大哥交代————」
「你爹是没错,可是承干大哥比咱们都厉害多了,放心吧。你亲爹还能害你两人这一番交谈反倒是让李治心情愉悦了许多,也不那么烦闷了,倒是被小武训斥一顿叫他还是觉得有些委屈,但事已至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