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自负盈亏,跟普通富户一样纳税。」
他顿了顿,看着两人:「愿意拿钱走人的,既往不咎,以后安安稳稳当个富家翁。不愿意的————那就等着督察司上门,一寸一寸量他们的地,一笔一笔查他们的帐。到时候抄家流放,可别怪朝廷不留情面。」
老张沉吟道:「此法————倒是给了他们一条活路。用海贸巨利赎买其特权,软硬兼施。只是,这笔钱数目恐怕极其庞大————」
拓跋靖却一拍大腿:「庞大个屁!海上来的金子银子堆成山,正愁没地方花!能用钱解决的事,那还叫事?就这么干!总比让他们拎着棍子来敲断我的腿强!」
夏林补充道:「光给钱不行,还得给他们找点事做。愿意读书的,科举门槛对他们放开,跟大众子弟一样考。愿意经商的,市舶司、盐铁司,可以适当给些便利,但不能垄断。愿意种地的,新式农具、优良种子优先供应。总之,把人给我散出去,别都窝在金陵、洛阳这些地方当蛀虫。」
老张点头:「此乃疏导之法。给钱,给路,再压着他们往前走一步。只是————宗亲里不乏顽固之辈,只怕不肯轻易就范。」
「不肯?」夏林冷笑一声:「那就杀鸡做猴。挑几个平日里跳得最欢、手脚最不干净的,内阁那边把罪证做实,在退位诏书下达的同一天,直接抄家问斩。
让其他人看看,是拿着钱安稳过日子好,还是留着那点特权等着掉脑袋好。」
拓跋靖咂咂嘴:「有点狠了吧————」
「狠?」夏林瞥他一眼:「你拍拍屁股想当富家翁,留下个烂摊子。不把刺头拔了,到时候作乱起来,死的可就不止那几个了。拓跋靖是解脱了,整个大魏得给你擦屁股!」
拓跋靖不吭声了,闷头想了半天,最终一咬牙:「行!听你的!老子这就让内阁拟旨,不,老子亲自写!写完就用印!」
他说干就干,重新铺开纸墨,这回下笔如飞,不再是那文绉绉的逊位诏书,而是带着一股市井的劲儿:「告拓跋家老少爷们儿:老子这皇帝当腻歪了,要撂挑子!从今往后,没皇帝这号人了,你们也别指望躺着吃皇粮。朝廷念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拿出真金白银分给你们,够你们几辈子吃喝不愁。拿了钱,地里的产出、铺子的收益,该交税交税,该服役服役,跟老百姓一样!谁要是觉得不够,还想闹腾,朝廷的刀还没生锈呢!是拿钱舒舒服服过日子,还是等着抄家流放吃牢饭,自己掂量!
另,有本事想干实事的,科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