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立世?」
张行成也道:「陛下三思!此事若传扬出去,恐引来四方凯觎,国内或有野心之辈趁机作乱!」
「所以,才要你们想办法。」拓跋靖语气坚决:「怎么平稳过渡,怎么堵住天下悠悠之口,怎么让这套没皇帝的班子运转下去,那是你们的事。朕只要结果。」
马周深吸一口气,知道陛下绝非玩笑,他沉吟良久,方才缓缓道:「陛下————若执意如此,臣等自当竭尽全力,维护江山稳固。然此事千头万绪,关乎国体,需从长计议,步步为营。」
「朕知道难。」拓跋靖语气缓和了些,「所以找你们来商量。给你们————半年时间。半年内,拿出个稳妥的章程来。」
张仲春忽然问道:「陛下,太子殿下————可知此事?」
拓跋靖摆摆手:「尚儿那性子,不是当皇帝的料。朕问过他,他自己也乐得逍遥。以后————他就做个富贵闲人吧。至于逊位之后的安排,你们也可以提。」
许敬宗眼珠转了转,小心翼翼道:「陛下虽逊位,然于国有大功,是否应上尊号,如太上皇————」
「不必。」拓跋靖断然拒绝:「朕就是拓跋靖,以后就是个寻常富家翁。什么尊号,都是累赘。」
他又与阁臣们商讨了些细节,主要是如何稳定军心、民心,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骚动和质疑。
直到日落西山,才让这群阁老们退下。
众人走后,殿内只剩下拓跋靖、夏林和老张。
拓跋靖长长舒了口气,瘫在御座上,扯开紧绷的领口:「妈的比,比打一仗还累。」
夏林走到他面前,地上一杯水:「话都说出去了,可没反悔的余地了。」
「悔什么?」拓跋靖挑眉,「老子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接下来,就看这帮老小子们的能耐了。」他望向殿外渐沉的暮色,眼神复杂,「你说————这千古未有之事,能成吗?」
夏林也看向殿外,金陵城此时华灯初上。
「不成也得成。」他声音平淡:「路都是人走出来的。」
拓跋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起来:「说得对。老子就当这第一个甩手皇帝——
——不,第一个甩掉皇位的皇帝!」
而这会儿老张突然开口道:「既然都这样,不如先吃饭吧。洛阳那个厨子来金陵了,还在醉仙楼。」
拓跋靖来了兴致:「就是当年给你们喂水的那个厨子?他的肉丸子好吃是吧?走着,一直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