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混帐,就许我一个圣杯。」
他手腕一抖,两只木杯落地,滴溜溜转动几下,安静躺倒一一正一反,圣杯。
拓跋靖盯着那结果,愣了片刻,长长吐出一口气,他收起圣杯,又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这才端起一杯酒,洒在墓前,自己将另外两杯一饮而尽。
「老头子答应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语气轻松了不少,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夏林这才走过来,也洒了一杯酒,恭恭敬敬的跪下磕了几个头,然后说道:「陛下,此番是我与他二人共同商议出来的,乃是臣第三次拯救大魏之方略,是对是错,是好是坏,知我罪我,只剩春秋,未来之路,他、我,乃至整个大魏都将独自摸索。若是您同意,便再许我九个圣杯。」
「九个?」拓跋靖在那喊了起来:「你直说你不同意不就完了么!」
但夏林没搭理他,只是手腕跟着一抖,两只木杯落地——一正一反,圣杯。
接下来的事那可就是充满了戏剧化,九次投掷全部成立,夏林站起身时突然笑了出来,拱手躬身对墓碑行礼道:「陛下,臣一辈子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这一次我不得不信冥冥之中确有定数。」
之后他们又去旁边祭拜了老郭,夏林跟景泰帝坐在那吃吃喝喝,陪着老郭讲述了西域的沙漠、讲述了大海的壮阔,讲到了疆域已到喀什,也讲了大魏的无敌舰队。
两人离开皇陵时,暮色已深。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悄然回到了金陵城内夏林那处久未住人的老宅。
宅子里只有几个士兵看守,见到他们,惊得手足无措。
第二日,消息便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金陵官场。
夏帅与陛下,昨夜悄然回京了!
内阁值房内,气氛凝重。
首辅马周放下茶盏,眉头微蹙:「陛下与夏帅突然返京,未曾知会内阁,只怕————有大事发生。」
次辅张仲春斜倚在椅背上,指尖捻着一枚棋子,闻言嗤笑:「能有什么大事?咱们这位陛下,想起一出是一出。说不定是又在海外得了什么新奇玩意儿,跑回来找夏帅显摆。」
岑文本整理着袖口,语气沉稳:「无论何事,陛下既已回銮,我等臣工当即刻请见。」
褚遂良点头附和:「岑相所言极是。礼不可废。」
许敬宗圆滑地打着圆场:「诸位相公稍安勿躁,陛下与夏帅车马劳顿,或许尚未起身。我等在此等候召见便是。」
高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