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中颇不是滋味,这段时日里,她们便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修炼中,只盼着能尽快提升实力,重新担起贴身保镖的职责,而非如今这般形同虚设。
思绪流转间,郑怡然已走到南福生的房门口。她抬手在密码器上按入一串数字,门扉应声而开,发出极轻的“咔哒”声。
她轻轻推开房门,像一条处于潜行的美人蛇般溜了进去,生怕惊扰了房内的人。
不知为何,脚尖下意识地微微踮起,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郑怡然暗自纳闷,不过是要与南福生独处片刻,告知茶会之事,为何心跳会这般不争气地加速,仿佛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事。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声响从内室传来,伴着女子气喘吁吁的娇弱声音:“唔……福生大人,你轻一点……呼……速度也别那么快,让、让我缓一下……”
郑怡然的脚步猛地顿住,身体瞬间僵在原地。这声音……分明是青雀!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个念头:“她这是在做什么剧烈运动吗?”
她连忙在心里安慰自己,青雀的声音听着虽有几分歧义,但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许是近来心思太过杂乱,总往旁处联想,才会将寻常的动静也曲解了去。
可这般自我开解,却拦不住脚下的步伐。
她的动作变得愈发轻盈,连身上的气息都收敛得一丝不漏,仿佛融入了周遭的阴影中。好奇心像藤蔓般缠上心头,驱使着她一步步靠近那传出声音的内室。
穿过陈设雅致的客厅,尽头便是半掩着的卧室门,门隙间透出暖黄的光晕。
郑怡然放轻脚步,悄悄凑了过去,透过那道缝隙向里望去——看清房内景象的刹那,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悬着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只见青雀伏在床榻边,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一边承受着身侧的撞击,一边眼眶泛红,带着几分梨花带雨的委屈哭诉:“呜呜……福生大人,我可是您的秘书啊,您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呢……”
南福生瞧着她这副模样,便知她又在发挥戏精本色,也不顺着她的话头,抬手在她翘臀上轻拍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哼,你难道没听过那句话?有事秘书干,没事……秘书。这可是你的职务之一,怎么,现在想耍赖?”
青雀被这一巴掌打得微微一颤,却仍是抽噎着,眼角的泪珠滚落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嘴上却不敢再多说什么,只余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