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器量,正好我也想看看你这“进肚条”的进度如何。”
青雀见躲不过去,索性挺直了脊背,脸上露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她转身走到内室的床榻边,径直躺下,呈大字型摊开四肢,闭上眼道:“来吧,福生大人。不必怜惜我,只管拿出你的小针筒便是。”
南福生见她到了此刻仍在挑衅,也不惯着她,“青雀,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说着,他便从匣中取出早已备好的器具「っ」。
“诶~(д)”
青雀猛地睁开眼,当看清南福生手中的针筒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满是惊恐,“福生大人,您是不是弄错了?这……这针筒的尺寸不对啊!”
她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惶急,“您这是想……想杀了我吗?”
“放心,青雀,疼痛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飞走的。”
“不要!您骗人!”青雀急忙摇头,试图从榻上挪开,“至少……至少给我一个准备的过程啊!”
“晚了。”南福生按住她的肩头,不让她动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坚决,“我来了,青雀。”()
“呀~”(Д`)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划破室内的寂静,伴随着针筒刺入肌肤,青雀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软地瘫了下去。
片刻后,当针头拔出时,她白皙的肌肤上,已留下了嫣红的血痕。
“呜~(д),这回真的是输光光了。”
……
另一边,被佛尔思差遣来叫南福生参加茶会的郑怡然,正沿着走廊缓步前行。
廊下的烛火摇曳,将她的身影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却压不住她心头那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局促。
“他应当是在房间里吧?”郑怡然轻声嘀咕了一句,脚下的步伐朝着南福生的居所走去。
身为贴身保镖,她与舞丝朵本该寸步不离,可这些日子下来,她总觉得自己二人更像是陪许小言解闷的伴当,全然没了保镖该有的严谨模样。
起初,她与舞丝朵是坚决反对与南福生分开太远的。在她们看来,贴身二字,便意味着要时刻守在近旁,以防任何潜在的风险。
可直到那位名叫西琳的紫发少女展露身手,轻松将她们二人“拿捏”后,她们才猛然醒悟——南福生身边,早已有着更强的守护者。
这般认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