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地契与身份的绑定,不赋予邦民合法身份,联邦的改革就难以推进。
联邦的统治将永远悬浮于半空,也将不得不面对一场场由宗族、民族裹挟民意发动的、无休止的对抗。陆昭在文末将其定义为“新时代的地主’、「反开化分子’。
宗族最根本的诉求就是维持基于房屋地契的人身依附关系,一旦联邦想要结束羁縻统治,那么双方必定形同水火。
消灭宗族势力不是陆昭个人请求,而是基于多方面考察做出的判断。
第二部分就是解决方法。
陆昭称之为房屋地契改革运动。
打宗族,分房产。
这也是为什么他要请求肃反局协助。
刘瀚文合上报告,沉默良久。
报告里的问题短期来看很小,只要愿意和宗族合作,那赔偿款发放问题很容易,到时候也不会有邦民闹事。
甚至这一套模式下去,华夷之别可以做到名义上废除,实质上保持着剥削制度。
陆昭能调查明白,说明他也知道如何治标不治本,快速漂亮地完成工作。
长期来看,可能会变成联邦拨乱反正的败因。
想要恢复以黄金精神为主导的制度,就不能容许地主的存在。
刘瀚文喊来柳秘书,吩咐道:“把这份报告传真到政务官署,联邦天侯办公室。”
柳秘书离开办公室。
办公室内,只剩下刘瀚文与陆昭。
前者双手撑着下巴,打量着身着军官服的陆昭。
连他也不得不感叹,这小子除了倔了一点,其他方面都令人挑不出毛病。
“王守正私底下有找过你吗?”
闻言,陆昭面露疑惑,摇头道:“我从未与王首席私底下有过任何联系。”
他平日里倒是听过叶婶婶骂王首席,一开口就是“叛徒’、“反开化分子’。
刘瀚文告诫道:“离王守正远一点,这个人很危险。”
陆昭好奇问道:“王首席主张改革生命补剂委员会,他有什么问题?”
上一年武侯大会,全联邦都知道了王守正的主张。
陆昭认可王首席的主张,也觉得生命补剂委员必须要进行拆分。
刘瀚文能理解陆昭言外之意,也看得出来他对于王守正的好感。
他道:“他对于国家是一个好领袖,但对于你个人,不会是一个好人。”
“他会把你当做改革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