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千万妖精」,他在剧团时期————性侵过多名女后辈。这事儿虽然过去很久了,但受害者还在,只要稍微挖一挖————」
」
」
这一次,姜在勋手里的钢笔直接「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他震惊地看著眼前这个为了自保,毫不犹豫就把昔日好兄弟、好搭档卖得干干净净的男人,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够狠。
也够毒。
「精彩!」
姜在勋鼓了鼓掌:「但是,空口无凭啊,赵元俊。」
「没有实锤的录音、照片或者医疗记录,你让我拿著这些小道消息去干嘛?
去d社门口摆摊讲故事吗?」
「这————」
赵震雄的脸瞬间苦成了苦瓜,五官都快挤到一起去了。
「我知道这些事,是因为大家平时在一个圈子里混,酒桌上喝多了什么都往外抖落————」
他要有那本事搞到实锤证据,还用得著像个丧家之犬一样,一大早跑来这里点头哈腰?
他要有那手段,昨晚就该让姜在勋喝那杯深水炸弹,而不是自己变成人体喷泉。
说白了。
赵震雄就是个知道秘密的旁观者,而不是持有证据的审判者。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姜在勋耸了耸肩,一脸爱莫能助。
就在这时—
「嗡——嗡——」
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又响了。
姜在勋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挑了挑眉,抬手示意赵震雄闭嘴。
「喂?」
「社长ni。」
前台小姑娘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还要紧张:「朴赞郁导演来了————说是有急事找您,现在就要见。
「6
姜在勋嘴角一抽。
得。
昨晚喝多了热血上头,拍著胸脯喊「西八老子拍」的艺术家,今天酒醒了这是回过味儿来了?
这是来赖帐的?
还是来反悔的?
「行了,我知道了,好生伺候著,别让人看笑话,我马上出去。」
挂断电话。
姜在勋也没空跟赵震雄在这儿扯皮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赵震雄愣了半秒,随即狠狠地点了点头。
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