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才艰难道,“可以先分手。”
“因为我这段时间做的一点都不好。一味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和猜忌中,既不体贴,也不理智,逃避现实。让本来就害怕忐忑的你,反过来照顾我的情绪。”
沈砚辞声音仿佛从腐烂的伤口挤出脓疮,每一下都带着疼,一字一句道:“我真的差劲极了。”
“你觉得我不能做你男朋友,是理所应当。”他眼睫颤了颤,“可是,如果——”
“如果你只是出于对我的好意,我不愿意分开。”
“我承认,我对你有欲望。但绝对不限于此。”沈砚辞泛红的眼睛看着她,“你知道,分开的那年我在想什么吗?”
他眉头因为压抑锁着,嗓音艰涩:“要是能看你一眼就好了。”
一滴眼泪从秦昭的眼眶里滚了下来。
“分开的那两年半,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有理智,不是为了欲望而活。”
沈砚辞抬手,用拇指轻轻把它拂去:“对我而言,跟你在一起,得到的更多。”
他看着她,眼神哀伤:“如果你还喜欢我,觉得我或许不是那么无可救药,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成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秦昭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哭腔。
沈砚辞:“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秦昭使劲地点了点头。
她点头的瞬间,沈砚辞如释重负般地呼了口气,他眼睛里闪着水光:“抱抱。”
熟悉的气息和踏实感笼罩全身,秦昭终于抱着他哭了起来。
江边的风很大,卷着两人的衣摆纠缠在一起。
沈砚辞抱着她,埋在她的肩头,温热的液体渗入她的外套:“对不起。”
他想抱紧她,想到什么又松了力道。
秦昭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和胸腔的剧烈震动——他在哭。
她手指动了一下,抱紧了他。
沈砚辞颤抖得更厉害了。
霓虹灯反映在江面碎成星河,随着波纹悠悠晃动着。
两个人分开看到对方泛红的眼睛,顿了一下,又莫名笑了起来。
秦昭仰头看着他:“你哭什么?”
“我女朋友差点不要我,我不能哭吗?”沈砚辞说完故作凶狠,实际很轻地用额头碰了下她的。
秦昭摸了摸额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很轻:“没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