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自己的伤口了,他想去抱抱她。
他嗓音艰涩:“对不起,是我太笨了。”
秦昭并没有接受他的拥抱。她看着他空中的手,又看向他的眼睛:“沈砚辞,你听我说完。”
“这个应激反应,”她顿了一下,“永远都不会好。”
她视线碰到他泛红的眼睛,垂了下眼睫,继续说道:“就算要降低它的反应程度也要三年。”
“我知道这样说挺过分的。”秦昭眼睛里泛着水光,锁骨上方的一块皮肉都开始发紧,“我就是不适合谈恋爱。”
她既做不到别的女生那样甜蜜地谈恋爱,时不时还会做一些扫兴的事情。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
她垂了下眼睫。
“我应该解释清楚了。”秦昭没去看他,她转头看了眼好像没有尽头的江廊,“你想什么时候回家?现在,还是散完步?”
江面的风声呼呼,掀起浪声,淹没了心跳和呼吸声。
秦昭抬眼:“你想自己待一会儿也可以。我知道你骂不出口,就不让你骂我出气了。”
沈砚辞被她这时候还在耍机灵调节气氛,弄得眼睛酸胀。
密密麻麻的疼在胸口泛开,呼吸都开始疼。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睛里盛满了水光。嗓音哑得厉害:“昭昭——”
“我们还要再错过三年吗?”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颤。
却好像一根弦轻而易举撕破了秦昭严丝合缝的防线。
她嘴巴瘪了一下,眼睛里蒙了一层雾气。
“沈砚辞,我刚刚可能没说清楚。”她声音带着浅浅的气息。
“我对亲密行为有障碍。应激反应就是,你亲我的时候,甚至突然靠近的时候,我会想害怕、想躲、推开你,也可能会哭。就算我喜欢你,我也会这样做。”
“可能没有征兆,可能接受的范围会倒退。别的情侣能做的事情,我做不到。也会在你想亲近的时候突然扫兴。”
她声音低了下去:“就像之前那样。”
不管有意无意,都会有伤害。
沈砚辞看着她,忽然问道:“你害怕的时候,我还有想法,算不算禽兽?”
秦昭怔了下。
“昭昭,谈恋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们都觉得高兴才算高兴。把所有责任归到你身上,对你不公平,也是我的无能。”
“如果对你而言,分手是个更好的选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