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可连忙说道:“我虽然是你师伯,但其实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顿了顿,从干坤袋之中取出了两样东西。
“初次见面,师伯本该备下见面礼。恰逢你今日夺得九脉魁首,双喜临门,这两样东西,便权当是师伯给你的贺礼了。”
其中一样,约莫巴掌大小,通体莹白,触手温润,是一枚玉章。
正是剑宗的弟子玉章!
另一样则是一道青色符篆,薄如蝉翼。符纸之上,一道凝练剑气呼之欲出,散发金丹威压,令人心悸。“这枚“剑宗玉章’,乃是我剑宗弟子身份信物,亦有养剑、参悟的效果。”
“这道“金丹剑符’,是我以自身剑元凝练,封印了全力一击,危急时刻可激发护身,或作杀招。”邓可看了一眼宋宴,有些心虚地传音给她:“不过,你师伯我,不比你师尊,实力一般,你可莫要太过仰仗此物。”
“这……”
小鞠也看了一眼宋宴,不知该不该收下。
“收下吧,你师伯一片心意。”
宋宴在一旁适时开口,又看了看邓可:“我说你这些日子神龙见首不见尾,原来是躲起来,为小鞠炼制这些宝物去了。”
剑宗玉章如何,宋宴不太清楚,但金丹剑符可不是那么好炼制的东西。
小鞠闻言,心中感动更甚。
原来这位初次见面的师伯,竞如此用心,默默为自己准备了这样贵重的礼物,连忙再次道谢。人群之外。
谢蝉远远看着那道被众人簇拥着的身影,心中不免羡慕。
如果那个人是自己该有多好。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告诉自己,能够走到这里,已是幸事,不可奢求太多。
然而,视线之中,却见宋宴忽然擡起头望向她。
目光交汇,谢蝉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在无数或好奇或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宋宴缓步朝她走来。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为他让开路。
谢蝉看着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越来越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清俊出尘,却又多了几分深不可测。
“多年未见,你都已经是筑基境后期的修士了。”
遥想当年自己散功重修,城外偶遇谢家一行人,那时她还是个女娃呢。
想来如今谢行已经过世了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