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异象出现之后,邓可自然也是那些无数搜寻神秘金丹的修士之一。
然而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没有找到此人的丝毫踪迹。
附近宗门、世家的修士比他来的更早,却也和他一样,如同没头苍蝇一般在几座山谷外围徒劳逡巡。“此人说不定就是我要找的那一位………”
他甚至也曾试过扬起剑气剑光,让人家主动现身。
可惜没有。
他甚至想尝试用天衍一脉的术数算一算此人的形迹。
然而,当年正是因为自己悟性奇差,在阴阳、术数一道毫无天赋,才会险些被家族踢到凡俗去掌管俗务。
就自己那点儿术数功夫,这会儿恐怕算个凡人的命数都费劲,更不要说是这样一个丹成一品的大真人了。
唉,书到用时方恨少,族老说的真是没错。
“邓道友,邓道友!”
身后传来高呼,是玉真一脉的马道友。
“可曾寻着那位道兄?”
“不曾。”
邓可摇了摇头。
“叫马道友见笑了。”
“哪里的话。”马升摆了摆手。
“如此惊才绝艳的人物,若能得见一面,坐而论道,对修行应是大有裨益。”
“可惜,机缘未至也强求不得。”
马升自然是不知晓邓可寻此人的真实目的,只以为是与其他势力一样,想要为自己的宗门,或者家族拉拢交好。
邓可闻言,没有反驳,也不是故意想要隐瞒,只是此事解释起来太麻烦。
在马升看来,这事儿再正常不过了,他作为玉真观当代观主,本身也想交好那样一位前途无量的修士。可是这种事,又不是谁先找到,谁就能将其拉拢到身边。
观中如今这个样子,即便那位道兄此刻就站在他面前,拉拢的话也说不出口。
平白无故,又没有交情。
他马升能拿得出什么,来让那位亲近呢。
客卿长老的身份?小破道观一个,说出去不免让人笑话。
奇珍异宝?玉真一脉可没有修习过无中生有的法术。
侍女婢女?也没有那种东西。
马升回头看了看自己三个弟子之中的那位少女。
好像是刚睡醒,口水都没擦干净。
不由得痛苦地闭上了眼,随手施了个水行术法,给她洗了把脸。
重整了心绪,这才开口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