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脑海中的杂念抛去。
接下去的几日,除了日常的修炼不落下之外,他没再苦修。
文武之道,一张一弛。
多数时间,都在御剑坪和九丈洞,习练剑术,直到因为结丹而激奋的心境,重归平静。
“剑宗的老前辈们,真是会找地方。”
透过山居洞府的窗户,望向九丈洞瀑布,只觉心念幽静,神清气爽。
这剑隐之处,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倘若日后我宋宴大道无望,长生不得,到此处来隐居养老,好像也不错。
嘶…
刚刚才突破金丹,这样说是否有些不太吉利。
那便等到有朝一日,羽化登仙,再来此地隐居吧。
现在么,还是早些去君山为妙。
宋宴正要走出山居,忽然心中一动,回头望向了那挂着玉笺的墙壁。
“……险些把此事忘了。”
他缓步走上前,口中喃喃自语:“剑宗如今虽然几乎覆灭,但好歹又出了个自己这个金丹大真人不“这好传统,可不能断在自己这里。”
宋宴从自己的干坤袋中取了个差不多的玉笺,却停在原地,神色有些犹豫。
只是………
写什么呢?
每每到这个时候,宋宴便会感慨,自己在一众剑修前辈之中应当是个异类。
嗯,自己向来温和谦虚,感觉没有前辈们的那股狂傲劲儿。
于是过于不羁的话,他说不出口。
微微一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陈临渊宗主虽然不是剑宗之人,但当年除夕之夜给的寄语,的确对自己颇有鼓舞勉励。
而且他老人家可是仙人转世哩。
“也不知小鞠日后会不会来这里……”
总之,自己将之写在此处,也算是一脉相传,对剑宗后来人的期许。
指尖灵光闪动,在玉笺上书写,随后将之悬挂在墙上。
后退几步,上下打量了几番,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宋宴也成为了第十七个在这面墙上,留下话语的人。
“就这样吧。”
指尖灵光一散,没再逗留,离开了山居。
山风吹来,十余枚玉笺微微晃动,最新的那一枚上,只有八个字。
“勤修剑意,莫负灵机。”
“唉”
襄阳府城外,某座山崖上,邓可长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