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为首之人微微躬身,语气谦卑。
「大人,我并非有意出逃,只是有事耽搁了,未能按时返回。还请大人明察。」
那中年男子冷笑一声,连正眼都懒得给她。
「我看令行事,只负责抓人。这些话,你去狱中解释吧。」
他挥了挥手,身后四人便要上前缉拿。
江幼菱的指尖微微一动,却深吸口气,强行压下了出手的打算。
对方光是金丹后期,便有四人,为首那人,更是不知底细,极有可能是元婴期修士。
她就算动手,也打不过,还会激发事态,坐实了「逃奴」的罪名,甚至直接被就地格杀。
她深吸一口气,垂下眼帘,任由那四人上前将她按住,一言不发地被押送著,穿过城门,沿著来路返回猎场。
……
猎场的一间堂屋中,那给了她木牌的看守正垂手站在下首,面色讪讪,额头沁著细汗。
上首坐著一个身著锦袍的女子,她手中把玩著一只茶杯,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看守正低著脑袋,声音发虚:「……属下喝酒误事,不慎被人偷了令牌,是属下失职,还请大人责罚。」
「不慎?」
元婴女修斜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你『不慎』了多少次了?」
看守讪讪一笑,不敢接话。
锦袍女子也不再多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人抓到了就行。下次再『不慎』,你这差事也不用干了。」
看守连连点头,额头冷汗终于落了下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