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一个人同时化作了两份,有了两种感知,两种视角,而这两种感知还能隐隐互相印证、互相补充。
她心念一动,子魂便轻飘飘地脱离体内,在修炼室中缓缓转悠。
那种感觉很奇妙,仿佛多出一双眼睛,从上方看著自己的身躯。
子魂虽然弱于母魂,却是完全独立的魂体,基本的观察和判断都不受影响。
她在修炼室中转了一圈,仔细感知了一番各中妙处,便将子魂收回体内。
虽然侥幸成功,但母魂和子魂都很虚弱。
她需要好好温养一段时间,让它们重新变得稳固。
而且,那撕裂灵魂的剧痛虽然已经结束,却仿佛还残留在她的感知中,能隐隐感受到那股深入骨髓的痛意。
江幼菱缓了整整半日,那痛意才勉强消散了些。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微微僵硬的身体,推开修炼室的门,走到柜台前。
掌柜见她出来,抬头笑了笑,「客官可是有事?」
「我要离店,多住了一日,这是房费。」
江幼菱取出十块极品灵石放在柜台上。
她原本以为一日便足够,没想到分魂的过程比预想中漫长艰难了许多,加上休息恢复的时间,竟然花了足足两日。
而最初从看守那里借木牌时,对方可是说了——天黑之前必须赶回去。
江幼菱心中思量著,面上却不动声色,朝掌柜微微颔首,转身走出了客栈,朝著出城的方向走去。
结果没走出几步,一队人便从街角转出,直直朝著她走来。
为首的是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身披黑色甲胄,腰悬令牌。
身后跟著四个同样装束的修士,个个神情冷漠,目光如刀。
江幼菱心中一沉,很快便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转身欲避,却被一道声音喝住。
「站住。」
中年男子大步走到江幼菱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著她,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冷声道。
「猎场逃奴,偷盗守卫令牌,擅自出逃。拿下。」
话音未落,身后四人便要上前。
江幼菱心中愈沉,却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那守卫给她的木牌中,八成有能追踪位置的东西。
她昨日没有按时回去,对方见她失联,便直接给她安了个「偷盗令牌、擅自出逃」的罪名。
她压住心中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