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女随意轻声着。
继而打量阮秋灵一眼,稍稍琢磨过后,便挥手从祭台上招来了一道幡子。
放出了少女早已残损的灵慧魄。
她显得很是稀松平常,纯粹当成和赵庆一起渡蜜月来的。
清欢稍稍调理少女境况后。
便问询起来。
赵庆打头第一句,自然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你知道苏棠是谁吗?”
少女懵懂摇头,脸色煞白有些恐惧。
ok。
不知道。
“你们这个,不怕死吗?有什么好处?”赵庆轻笑又问。
阮秋灵对此。
神情更显茫然不解,惶恐中带着错愕。
“每……”
“每一户都有。”
“祀女是必须有的……二十年轮……”
“能活到三十多岁……”
哦……
赵庆听着小结巴颤巍巍的哭腔,大概懂了。
没好处,纯糟粕啊……
骨女眯了眯眼,神情无奈却也打起几分精神:“她这种,很容易死后诞生鬼灵。”
“这方圆几百里,可能是有巫祝在养煞……”
“也可能……是什么金丹残魂,在背后排布着,借各处祭坛修养。”
这样吗?
赵庆微微挑眉,打量了一眼少女的颜值。
还行啊……
他不着调轻笑着:“有没有可能是老东西骗姑娘身子?”
“我气血一看,这还是雏啊……”
骨女:???
她满是无语的剜了赵庆一眼,继而跟红柠目光交错,并没有应声。
说起来,好像也有可能?
不过柠妹也不着调的嬉笑追问后。
便又排除了这种可能。
“只有处子才能成为灵媒……二三十岁就会死……”
“跟精魄有关吧?”
“纯净的女子阴华,亲和阴煞更方便,接纳这种凡俗渡去的姹女煞,也得是女修才行。”
骨女轻语蹙眉,同红柠的言辞渐渐放缓下来。
而赵庆。
则是咧嘴一笑,盖棺定论:“估摸着就是你了。”
“苏棠应该是,几百年来,这樟岭哪一户贡献出来的祀女。”
“整天在祭台上吊着命跳邪舞……”
“没个二三十岁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