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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骨女也不是土生土长的活人。
而且荒疆的凡俗中,巫祝乡俗极为庞杂,可能每过十几里的祭俗,都完全不一样。
“……她要死了。”
“阴煞侵体,已经入了玉枕,活不过这两年。”
柠妹稍稍打量,黛眉轻蹙。
继而又琢磨了一下,低语补充:“她好像有一魄在祭坛的幡子里……感觉下来,就像是头顶吊着半条命……”
赵庆:……
不知怎的,他打量那一身厚重巫衣,黑脚丫凌乱跳动的少女,总感觉身上一股子骨女的味儿。
这是直觉。
但其实也不是直觉。
青君的三分气运致使,气运残术仙痕策,也肝到了登堂入室。
他相信自己的好运……
“去看看。”
此刻。
赵庆撇了一眼,看骨女和清欢在某户跟老妇的交流,稍稍传音过后,便直接带着柠妹离开飞舟,去了祭坛。
两人越是临近,便越是觉得奇怪。
这祭坛上除了那少女,便只剩下一堆蔫了吧唧的幡子。
这凡俗中的祭术,幡子里一般都啥也没有,顶多就是野猪兔子死后的一缕煞气。
而祭坛之下,空空荡荡,寸草不生。
方圆三里地,连个人毛都看不到。
赵庆不便搜魂,凡人忆海未开,整不好就给人弄死了,而且啥消息也触及不到。
“你要死啦——”
柠妹倒是干脆。
俏生生立在祭台下,水眸一弯就是娇滴滴的一嗓子。
直喊的那少女脸色陡然一僵。
赵庆也没让她继续跳尬舞了,直接飞掠,横揽在怀接到了地上。
稍稍探出气血查探身体状况……
安抚沟通过后。
便知道了大概的境况。
阮秋灵。
是这巫祝小部的祀女。
而且她大概知道,自己活不长……
因为她是什么玩意的灵媒,说要沟通什么存在。
一顿聊下来。
听的赵庆和柠妹一头雾水。
大抵上……就是被洗脑了,而且少了灵慧魄,感觉智力也不是很正常。
还是骨女和清欢凑了过来,两位白玉女子更懂一些。
“没有消息,可能过百年以上了……老人都没听说过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