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对一个元婴来说呢?
肉身尽毁算得了什么?
婴身啊!
修婴身!
鬼魄之气,先天为义,空于惧,属白帝之金气朝元。
此行剑走偏锋,抵劫境镇惧而行,为的便是定下鬼魄!
——在这九玄的遗鼎之中证婴!
赵庆借助着骨女命蝶的修为,以那全然不同于自身的莲蛊脉络,去尝试着撑起九曜封印。
可隐约恍惚间,这炼狱深处又传来了另一道波动。
是四长老。
“顾少主能救我们?”
“你为什么不被丹火融魂融躯?”
听闻此言。
赵庆不由神情微顿,继而摇了摇头:“两位走好,救不了。”
至于……他为什么能够在这炼狱中行径自如?
他是九寒体啊!
白玉楼主座下姿,玉瑶九寒仙体!
方才全然无能为力的境况,唯一的机会,也就是魏元的炉子了。
很不巧。
他可以进来洗澡。
甚至骨女的命蝶也全然不惧,俩人都是阴煞凝聚的九寒体。
不过很显然。
此刻的骨女,比他认真凝重了太多。
借着他的尸体自语担忧道:“时间来得及吗?四位长老即便生疑联手,魏元解决他们也很快便开炉。”
“在这之前……你能证婴?凭什么?”
时间?
不不不。
滔天紫烟化作的炼狱之中。
那自说自话的男子法衣缭乱,背负刺青,诡异轻笑着宛若世间邪魔。
他抬起了手指……
那带着冰霜寒煞的欣长手指,缓缓触碰摸索着赤红鼎壁,任由断指被寸寸灼尽,化作生机烟炁涌动无踪……
“师姐。”
“紫珠有位五师兄,很有趣。”
“他当年给杨霄那一代设下的丹塔。”
“是教会一个丹师识悟丹烬,炼化一座不属于自己的丹炉。”
“怎么样?”
“同渊药王法,同传丹宗鼎。”
“魏元在炉外,而我在炉内。”
“这是谁的丹炉?”
“留给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啊——
疼!
赵庆话音落下,当即便感受到仿佛钢针刺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