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金丹断肢重生神异百倍!
只是……
其冷漠平静的侧颜之上,一抹诡异至极的莲纹铺开,像是扭曲的血络延入脖颈。
自毁炼于炼狱中的法衣而下,继续绵延着……背负刺青。
“呼——”
赵庆深深呼吸,打量起这遗鼎内部。
轰轰玄焰激荡之间宛若风雷,一缕缕丹毒化作的灰雾凝结成茧,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咽熔化的铅块。
他的确是死了一次。
也算是真真正正鬼门关走了一遭。
得到多年的太阿印,第一次保下了他的命魂。
这就足够了。
他此刻显然是个尸傀,一切都由骨女执掌,自身命魂只是暂居。
却也操控着属于自己的尸身,极为新奇而又意外的审视那两道元婴。
更甚至是笑出了声。
“呦——”
“大长老?”
“您也在呢?”
说着。
他脚下隐约间阴煞流转,化作一抹化不开的玄冰,压制了紫青丹火,随意步向了那可怜巴巴的婴身。
赵庆随意抬手抹去脸颊上干裂的血痕。
施施然轻笑打量元婴小人儿的神情:“不向本行走介绍一下吗?”
“外面那位——”
“你的杰作?”
“他是你的兵人?还是你的药人?”
“断浪州,靖安云丹派,四代弟子……穆丹师?”
“嗯?”
见此诡异情景。
穆敬修哪能反应的过来!?
不由神情剧烈变化,自惊骇惶恐化作难明的疑惑,更甚至多了一抹求生的渴望。
至此千劫死境,也根本说不出任何旧事了。
只是拼尽全力挣脱禁封,递送出极为微弱的波动。
“你究竟是谁?”
“金丹不复,肉身尽毁……你还能离开?”
嗯……
赵庆感受着那孱弱至极的气机。
不由无奈摇了摇头。
“走什么?”
“不走了。”
“肉身毁了以后再说。”
“我留下。”
说着,他便御冰而行,与那奄奄一息的元婴错身,临近了赤红的鼎壁观望。
金丹不复,肉身尽毁。
这对于一个金丹来说,显然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