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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么的不要命啊……
他并未显露太多温和,只是依旧揉弄闷热被窝中的头颅。
欺弄的姑娘紧紧抱着他的大手,凌乱发丝被泪水沾染在侧颜与唇瓣,像是一个被人丢弃的狼狈畜生。
“你病了。”
“当真是蠢笨至极。”
赵庆随意低语着,揭开闷热的薄被,将曦儿满是泪痕的狼狈容颜挑起。
可四目相对的一瞬,心下不由转瞬满是怜惜疼爱,只觉心脉都被灼热的泪目烫伤,此刻不知不觉间便温和了太多。
转而无奈轻叹笑道:“你太用力了,太紧张。”
“松弛些。”
“别怕。”
“为夫还没有对你失望。”
“嗯——?”
随着赵庆略显温和而又带着调笑的言辞。
蜷缩蹲在身边的姑娘,刹那间泪水更是汹涌,夺眶而出滴连不断。
她像是拼了命的用力狠狠点头,要把自己的颈骨都点折一样,狼狈不堪。
也不管顾清欢就温柔望着,将她所有的炙热和胆怯看尽。
只是嘶哑柔弱,也不敢抽泣:“……曦儿改。”
“呼……”
赵庆又是深深呼吸,只觉这姑娘更执拗了。
无奈调笑一眼叹道:“你错哪儿了就要改啊?你不该为我分忧吗?”
叶曦瞬时像是受惊的小兽,思绪迷茫迟缓凌乱,贝齿在殷红的唇瓣上咬出更深的血痕。
数息后,才柔弱泪眸满是坚定:“曦儿有事一定和师兄商量,和夫人商量……”
却不曾想。
此话一出,赵庆神情当即又有些冷了。
甚至带着几分质疑与逼迫。
捧过姑娘滚烫的容颜,拉来自己和清欢之间:“不对。”
“你错在——”
“你的命也是命,你的修为也是修为,你是血衣行走的道侣,叶仙子。”
“没有任何人值得你把自己毁了,夫人也不行——为夫也不行。”
“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不能把自己弄得遍体伤残,明白吗?”
“你也是我的小娘子,即便蠢些贱些,也是个人啊。”
赵庆的言辞还未落下。
姑娘神情便已僵滞迷茫,弯弯的睫毛托起的泪水流转不定,可灼热的双眸却又变得失神……不知所措。
只觉刺痛神魂撕裂痛楚都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