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言辞尤为扎心。
“清欢虽然显得卑贱,每天主人主人的侍奉着。”
“可她恨不得拴着我,心里高傲的很,对哪个女人都看不入眼。”
“但你叶曦不一样啊……”
“——你是真的贱。”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又怂又贱。”
“你还认识你自己吗?叶仙子?”
啊!?
顾清欢凤眸轻颤,眼底笑意有些钝涩,竟不曾想主人这么难听的话都说得出来。
可当真是被叶曦气坏了。
而叶曦听了,更是如坠冰窟,神魂欲裂,一阵一阵的刺痛遍袭头颅,不知所措。
像是心都被钝刀子割开,被心上人践踏撕碎。
可她……
分明就不是这样的啊。
只是想让夫君舒心些,想让夫人修行快一些。
叶曦此刻执拗无比。
心下悲悲戚戚,很想抬起头颅,灼灼直视嘶声反驳。
她叶圣女从来都不在乎什么。
她是爱上了血衣行走,跟了血衣行走,才变得如此狼狈小心翼翼。
变得蠢笨非常,变得浑浑噩噩。
每时每刻心心念念的挂牵着,日夜躲在远处风情万种的笑望着。
甚至面对赵庆。
不知是该笑的轻松一些,还是笑的妩媚一些,或是温柔一些……风骚一些?
她不知道!
她脑海中千思万想,也不知道!
她这位月莲仙宗的少宗主,情丝缠身化作了最低贱的蠢货。
寻瑶殿中的情经欲典,根本道不明她的修行。
爱欲能使人光芒万丈,便如顾清欢。
但却让她胆怯迷茫,悸动忐忑,像是阴暗角落里的老鼠,褪尽所有的风采惊艳,徒留下颤抖的灰白与卑微。
可即便如此悲戚汹涌,恨不得把命都献给眼前人。
眼下却也只敢躲在被窝里,带着眼泪强颜颤笑,千转柔情的温弱低语:“夫君教训的是。”
“曦儿蠢贱。”
“曦儿神志糊涂了……只是怕自己没用,不值得被夫君照顾陪伴。”
“以后曦儿一定改。”
“……一定。”
赵庆感触着沾染在手腕上的泪水。
即便神情再如何带着冷意,心中也早就被灼热的温柔化开了。
但这丫头实在是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