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夫君真要了她,那该成什么了?
……
“公子……”
“公子——奚潇愿意跟你。”
“……奴家养伤收拾干净。”
“奴家还有用,丹田还在……能修行很快的。”
妇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抱着眼前的男人,用仅存的余力与丰盈的身子,尽力让自己看上去有些价值。
她此刻,哪儿还顾得上自己死去道侣?
更顾不上周遭的三位女子。
挣扎间凄惨匍匐垂首,颤巍巍便去解弄长歌公子的袍带,哪怕眼下命如残烛,也需得先抓住活下去的机会才是。
她能看出来……只要自己服侍了眼前男人,或许自己真的不用死了。
赵庆皱着眉头安静垂首,幽幽目光盯着脚下狼狈笨拙的妇人。
分明前不久,这还是一位风姿妖娆的元婴前辈。
“呼……”
他深深呼吸轻叹一声。
思衬分明过后,周身磅礴气血一镇。
当场便使得妇人如遭雷击一般,双眸骇然惊恐,脸上还带着最后的凄惨哀求……
残喘呓语间……死不瞑目,瘫软在血乱泥沙之间。
一位化外的元婴美妇,一个想要挣扎着取悦赵庆的女人,被他亲手斩去了最后一丝生机。
刹那间的出手过后。
赵庆神情多了几许繁杂,抬眸望向青影略显质疑的目光,终是叹息无奈轻语:“小姐还是惩处我吧。”
清倦女子随意望向女人尸身,继而抬眸望向赵庆笑了笑:“惩处过了,走吧。”
嗯!?
惩处过了?
赵庆心中顿时一懵,不过却并未表现出来。
清欢和楚欣默不作声的对视,俨然也没能思索明白,青影这是有什么深意?
还是说,仅是如此浅浅惩戒,并未在意徒儿忤逆师命?
……
·
及至夜幕遮天。
一道银色小舟载着四人,才自遍布矿窟的烈鹰岛而起,兜兜转转返回了天门屿的家中。
若按寻常来说,接连捅了这么多篓子。
他们早该跑远远的躲起来,青影作为夜魂国的小符女,也该是多多走动一二了。
不过很显然……倒也说不上什么有恃无恐。
这趟化外,实则是给赵庆的历练,至于到底在历练些什么,全都由青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