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阖着,感受到耳边明显有些距离,不似那么温热挑逗的声息。
便也就神情变得平静,随意点了点头,看向脚下的半死不活的凄惨妇人。
对赵庆轻语吩咐道:“你现在要了她。”
“这么想亲近女人,本小姐还给得起。”
赵庆:???
谁?
她?
我?
不是,你——
刹那之间,赵庆整个人都有些木在原地了。
实在是这惩治太过匪夷所思。
脚下的妇人之前看上去,的确有几分妖娆姿色,可眼下惨的都快没了人形。
而且她男人的尸体都还特么是热乎的!
最主要的。
且不说自己看不看得上,小姨和姝月还都在家里看着呢。
我的冷艳师尊大小姐啊……您一定是开玩笑的,对不对?
赵庆皱眉疑惑看向了青影。
青影则神情平静如常,随意俯身拽起了凄惨妇人,直接就将那一滩烂泥般的躯体,强硬塞到了赵庆怀里。
继而转身留下曼妙倩影:“耳边吹息,本小姐也不怪你,她有几分水性体质。”
所谓特殊的水属性体质。
赵庆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这与自己天道残片有关。
至于师尊言说不怪自己,那肯定是……听话才不怪罪自己,否则她弄不死自己才怪。
清欢和楚欣双双蹙起黛眉,沉默着安静观望。
切实来说,赵庆怀中的女人,即便被摘了元婴,也犹非寻常青楼教坊可比。
但……也实在是太过强人所难了。
与此同时。
寿云山下玄机阁中。
柠妹和叶曦一起去了香痕海,筹备各州杂乱曲谱,留待仙路或许有用。
姝月到山上浅陪两位娘亲。
独留下小姨蹙着黛眉观望,眼看光影中那哀求惶恐的妇人面颊,心里别提有多不是滋味儿了。
周晓怡从不曾想过,夫君离开家中追随师尊。
即便沾花惹草甚至再带回来一个,也就真的笑笑不说什么了。
可眼下这……这……她只觉得无比憋屈。
那至高无上的血衣楼主,怎么竟是这些恶心人的手段?
不说清欢楚欣临近看着,自己在家里有苦难言,可那奚潇男人的尸身,可都还依稀残断在泥沙之间啊!
即便退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