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如水。
他们经历痛苦,经历喜悦。
改变着世间的一切,也被时间渐渐雕琢打磨。
当年的周晓怡二十岁,只道是随意亵玩女人,是最不耻的行径。
而如今的周晓怡近四十岁——
夫君起兴玩了姑娘,当真是好奇是什么样的有趣姑娘,且还要陪夫君对饮助兴,一起聊聊说说才是满足。
若是夫君玩的姑娘丑陋骄横,她可还觉得心里不满意呢。
没点儿姿情样貌的女子,也配被自己的爱人宠幸!?
小姨许是醉了。
也或许没有。
如今临近无涯云海,一双美眸也望不见月色了。
唯独不时笑对夫君低语,朦胧瞳子里映的只有自己的男人。
仿佛,这便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不管夫君如何决定,如何安排,她都觉得很是完美妥善,起兴玩了姑娘更是自己也多几分兴致。
与姝月私下稍稍闲话,却才发现……
原来清欢,早就在山巅等待着她们,顾清欢便是始终都匍匐夫君脚下,痴迷仰望着崇拜着。
只因从一开始,夫君便是清欢唯一的光,唯一的神明。
赵庆温和笑语着,神情有些古怪。
只觉晓怡看他的目光,愈发妩媚愈发迷人,仿佛是水灵根渗透进了灵魂。
温柔的一塌糊涂,而又诱人心弦,澄澈眸子深处,更多几分娴淑成熟。
宛若熟透了的果子,散发着撩人的魅力。
更甚至有种此时若不采,可为他留待任何时候的熟美与甘甜。
赵庆心神荡漾,气血涌动。
主动牵引着姝月和清欢的神识,三人一道融入了晓怡的泥丸深处……
嘴上依旧不疾不徐的轻笑补充。
“在这里停留两天。”
“等司禾真身前往山海后,化身也没了分魂操控。”
“咱们便一起回家,安稳一段时光。”
“等开春之前,我也该带清欢去往尘刹海了……”
周晓怡美眸迷离,醉颜酡红。
琼鼻间呼出的气息,愈发绵密温热,而又显得急促。
却也并未临近夫君入怀。
而是惬意享受着此刻的风月,仰首继续慢饮品酒,且还调笑问询着:“曦儿私下里如何,夫君享用起来舒服吗?”
嗯?
赵庆新奇打量晓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