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没几天,强硬急不来,现在这样就挺安稳,免得她自己又难受。”
小姨遥望明月星河。
听着耳边的闲话,醉笑美眸不由有些出神。
当年她跟赵庆许下约定,要来云海无涯看日出的时候。
可是把自己男人看的很紧很紧。
如今当真临近无涯,悠闲畅饮静待日出,回头再看……
家里多几个亲近朋友也没什么不好,夫君不去招惹那些糜烂奸恶的婊子就是。
总比逛青楼教坊强得多。
都是如今的地位境遇了,玩几个姑娘而已,能照顾的住便行。
‘女人不是用来比的,应该像是收集瓷器那样,时不时地拿出来把玩……’
以往她不懂母亲这句话的意思,如今才渐渐明白其中的追求。
母亲说的从来不是女人。
而是男人。
想来。
大漠绝尘谷中,那位明艳靓丽的冷娴姑娘,芳心最懵懂稚嫩的时候,便是幻想着……此生能有个值得自己崇拜的夫君。
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大丈夫生于天地那般的魅力。
她就甘愿当个被收藏的瓷器,甚至还享受着满足着。
即便自己所崇拜的夫君,每天都是万花丛簇,心里很是吃味儿难受。
但这点小事,也根本改变不了心中的仰慕,将其示若神明。
周宗良是联姻来的丈夫,或许当真是母亲心中期待的男人,但想来……没做到。
只不过。
如今的她,却是拥有着顶天立地,而又深爱自己的夫君。
经年相处,竟愈发觉得,想要做一个温柔娴淑的内助,躲在背后仰望着他,和清欢一样侍奉着崇拜着,感受夫君的光。
这一恍。
竟也是近二十年的光景过去了。
当年的她,只觉得自己爱上的男人,分给别人一寸一许,都是不愿接受的分享。
甚至还会对清欢抱有敌意。
而如今,她也临近当年母亲那般年纪阅历。
再看再观,又是全然不同的景象。
不过是夫君起兴,玩儿几个女人而已。
自己的男人顶天立地,风流潇洒,把玩的姑娘姿情绝艳,不骄不躁。
好!
与有兴焉!
当畅饮庆贺!
那是她们的荣幸,也是大家一起的兴致。
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