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两人各自心知肚明。
他不会给曲盈儿任何承诺。
先天的立场上,便已经是极为宠溺护着娇妻,来审视曲盈儿的这段姻缘。
可以说,完完全全处于绝对的上位,就是在欺负这位南仙八行走。
但赵庆却也没有丝毫扭捏。
毕竟不欺负曲盈儿,难道还要欺负姝月不成?
听闻赵庆果真没有许诺,而是也同样笑叹可惜。
女子不由心绪轻松下来,深知赵庆是个极为负责的男人,这也是在为她负责,故而才没有轻易对她承诺什么。
君子一诺千金,既然两人没有太多情爱想法,又何必去许诺那些空空荡荡的约定?
她动作娴淑写意,轻缓冲泡了新的热茶,而又重新入座与赵庆对谈:“那咱们眼下又如何收场?”
“有什么好些的主意吗?”
赵庆轻轻点头,目光闪过思索之色。
其实……刚刚曲盈儿说起姝月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思考这些了。
虽然他并不介意这段姻缘,甚至觉得和曲盈儿双修简直血赚,但毕竟还不太熟,而对方又认真提及了姝月。
那……哦豁,完蛋。
他缓声低语,望着女子含笑清眸,思索分析着:“师尊于我言述姻缘,本意……主要是为了符箓精意。”
“嗯。”
曲盈儿轻轻颔首,思索应答道:“我有些先天箓姿,玲珑心窍推演符纹箓法极为妥善。”
“师尊安排我与你结侣,言述双修之后,你能够回报我极为关键的大道精意,且师尊……似也需要。”
提及双修,女子并未有任何诧异,她已然是问询过师尊了,血衣八行走、五行走、两位青龙入命都是身负大道残碎。
世间道则千变万化,各有所趋倒也寻常,毕竟修行本就是……以己心求证天心,阴阳相合大道所在,更无需避讳什么。
她清眸微凝,柔声轻叹:“我也想要分享你身上的机缘,但道侣一事不可儿戏,既然求不得圆满,便也只能放弃。”
赵庆:?
不是,你先别急着放弃啊。
他心下古怪,实则彻底拒绝了这事,面对楼主也不太好收场言说。
总不能真的去找个……给自己加符箓资质的炉鼎,每天睡着养着用来创造价值吧?
那岂不是更抽象?
赵庆剑眸中似有流光闪过,笑望曲盈儿低语透露道:“我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