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修行至今年岁过百,赵庆同样是甲子之数,倒也不必为了某些旖旎与隔阂互相试探。
就她自身来说。
本在南仙圣地清修,等待仙路降临。
师尊钦点一位道侣虽说突兀,却也不是什么太值得意外的事。
如今面对赵庆,已然是尽心竭力的相互成全。
但却也无法接受,自己以后的夫君,对自己淡漠疏远随意应付,反倒与其他女子同床共枕一生一世。
想来任何女子,都无法承受这般姻缘。
……
面对曲盈儿的质疑与提议,赵庆只是沉吟浅笑,欣长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桌案思索。
实在是他跟曲盈儿连好友都还算不上。
更没有任何感情基础。
他当然也心知肚明,对方能认真恳切的说出这些话,已然是认真考虑过跟自己过一辈子的事了。
此刻温和抬眸笑望女子,随口闲话道:“若是让盈姑娘作一房小妾外室……”
赵庆不疾不徐,与曲盈儿对视间话锋一转:“嗯……的确是欺人太甚。”
女子闻言不由莞尔失笑。
哪还不清楚赵庆是在试探她?
此刻抬手轻柔理弄青丝,显得优雅而又出尘,朱唇含辞分分明明道:“可以。”
“妾室就妾室,但若是你和姝月姑娘,以后继续欺负我呢?”
她清眸含笑似是疑惑,继而酥软吐字温柔笑道:“你应当明白,这段姻缘的结症并不在此。”
“而在于你和姝月姑娘,对我始终抱有不安与揣测。”
“当然,我也会思虑自己日后的处境,同样对你们不能安心。”
这位孤僻幽冷的南仙行走,不疾不徐的轻声讲述分析着。
此刻盈盈起身,随意踱步像是思索,望向窗外渐渐倾压而来的夜幕,柔声浅语:“若是你和姝月姑娘,能给我一些承诺。”
“便如日后如何待我,妾室与姝月姑娘又有什么区别,你愿意对我用几分心意……或是打算给我一个如何的相处地位。”
“即便你只是嘴上许诺,我也会认真去思索咱们这段姻缘,追寻你们过往的故事,深思熟虑之后……给你一个恳切的答复。”
她嗓音酥软绵柔,轻声笑语转而又道:“但,很可惜。”
听闻此言。
赵庆不由也露出笑容,跟随附和笑叹:“的确可惜,是赵某有愧盈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