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奎恩,保证这一切的流通顺畅。”
“明白,侯爵大人!您多加小心!”
奎恩肃然应命。
凯文抓起挂在墙上的厚重披风,又丢给海文特一件内衬魔化毛皮的精钢胸甲。
“穿上!战场上没有侯爵少爷,只有士兵!库巴西,你的人留下休整,补充给养,你跟我儿子一起。”
“遵命!”
侍卫长库巴西沉声应诺,迅速帮海文特绑紧胸甲的搭扣。冰冷的金属贴在身上,带着死亡的沉重感。
再次穿过厚重的闸门,风雪瞬间扑面而来,比刚才在第二防线内部要猛烈数倍。
当海文特踏上了第一防线的城墙通道,这里的高度和视野更加开阔,也意味着更加直面冰原的酷寒和兽人的威胁。
眼前的景象,让海文特瞬间屏住了呼吸。
城墙之外,是白茫茫一片的死亡雪原。
但此刻,这片白色正被一股蠕动、咆哮的黑色洪流所侵蚀。视野所及,密密麻麻的兽人如同迁徙的蚁群,正嚎叫着、推搡着,缓缓向城墙压来。
“呜~呜~呜~”
低沉压抑的兽人号角声再次响起,如同巨兽濒死的喘息,穿透风雪,撞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来了。”
凯文的声音在呼啸的风中异常清晰,带着冰冷的镇定举起一支单筒魔法瞭望镜,仔细观察着兽人的阵型。
“果然,试探性进攻。主力是豺狼人和战猪人,后面跟着少量虎人督战队。没有看到比蒙,没有半龙人,连攻城器械都只看到几架简陋的云梯……呵,想用这些炮灰来消耗我们的箭矢、火油和士兵的体力吗?”
海文特也学着父亲的样子,眯眼望去。
距离尚远,那些兽人看起来还只是模糊的黑点,但他们发出的原始、狂野的战吼汇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心悸的声浪,即使隔着这么远,也隐隐冲击着耳膜。
城墙之上早已严阵以待,士兵们紧握着武器,眼神死死盯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黑色浪潮。
经历数次战斗的老兵们脸色凝重而坚毅,轮换的新兵则脸色发白,握着长矛或弓箭的手微微颤抖,但没人退缩。
冰冷的弩炮闪烁着寒光,巨大的投石机绞盘被绞紧,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弓箭手们将箭囊插在脚边触手可及的位置,手指搭在弓弦上,箭簇在雪光下泛着死亡的幽光。
“弓箭手准备!仰角五十!覆盖射击预备!”
负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