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及时后退了两步,看清面前的人,有些意外。
怎么在哪都能遇见。
孟书窈没想跟她有任何交集,什么话都没说,刚要走,蓦地被她叫住。
“era。”珍妮喝了酒,脸颊绯红,手扶着墙壁站稳,“你是不是很得意?”
孟书窈感觉莫名其妙,“我得意什么?”
珍妮看着她的脸,自嘲一笑,“我至今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不如你,论家世、学历、才能,我样样比你强。”
为什么ker就是不多看她一眼?是她还不够漂亮吗?又或是性格不够讨喜?
孟书窈跟她对视,平静地问:“一个人的价值非要通过获得男性的喜欢来实现吗?”
瞬间,珍妮僵在原地。
孟书窈不再多说,越过她返回宴会厅。
珍妮呆滞许久,眼眶发涩。
那一句话,彻底将她点醒。
是啊,她从小到大明明都那么自信,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好,如今就因为得不到一个男人的心,开始陷入自我怀疑。
ker不喜欢她,又能代表什么呢?
爱而不得是一种执念,只会让人越来越不甘,活得痛苦,也失去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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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还没结束,裴聿洲提前带孟书窈离场。
只一会儿功夫没看住,她就贪杯喝多了,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后根。
上车后,裴聿洲问:“喝了几杯?”
孟书窈靠在他身上,眼前朦朦胧胧,“忘了。”
她回味了一下,眉眼微弯,“那个香槟还挺好喝的。”
裴聿洲捏住她下巴,“酒量差还敢这么喝。”
孟书窈扁嘴,“你在,又没关系。”
在他眼皮底下能出什么事。
裴聿洲被取悦到,松开手,拿了瓶矿泉水拧开,“少撒娇,喝点水。”
孟书窈反驳,“没有撒娇。”
裴聿洲懒得跟她争辩,“喝不喝?”
孟书窈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不知想到什么,嘀咕了一句:“好奇怪……”
裴聿洲没听清,“奇怪什么?”
“那个珍妮长得也不错,你为什么不喜欢人家?”
“长得不错就要喜欢她?什么逻辑?”
孟书窈认真思考片刻,眼神迷茫,“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逻辑吗?”
“不需要逻辑。”裴聿洲掐住她腮边,“心里有一个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