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办方连声附和,“是是是,私人时间当然不该再为工作烦忧。”
侍应生过来送酒水。
裴聿洲低头问小姑娘,“你喝什么果汁?”
孟书窈想了想,“我就不能喝酒吗?”
裴聿洲眉梢轻挑,“就你这一杯醉的酒量?”
“我什么时候一杯醉了?”孟书窈替自己澄清,“我是三杯醉好不好。”
裴聿洲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唇,“醉了又像上次一样非要走回去?”
孟书窈语塞,能不能别提她的黑历史。
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句,“ker先生,这位是?”
裴聿洲抬眸,淡淡启唇:“我女朋友era,芝加哥艺术学院油画系,马上毕业了。”
说完,他从侍应生托盘里拿了一杯橙汁递给孟书窈,跟她介绍,“这位是纽约艺术展览协会的会长。”
孟书窈开口打招呼,“您好。”
对方笑着点头,“era小姐,你好你好,我想有机会我们可以合作。”
孟书窈有点受宠若惊,迟疑地点了下头。
对方举起酒杯道:“感谢ker先生对我们艺术展馆的赞助,这杯我敬您。”
裴聿洲颔首,呷了口红酒。
其他人也试图找话题搭话。
“era小姐,我也是艺术从业者,有时间我们可以交流交流。”
“不知道era小姐以后有没有签画廊的打算,如果有意愿的话随时可以找我。”
“我们都以为ker先生您单身呢,没想到藏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两位站在一起很般配。”
孟书窈后知后觉,裴聿洲让她来晚宴的目的。
那些在圈内名声赫赫的艺术家,主动向她抛出橄榄枝,如果不是裴聿洲,她一辈子都接触不到这些人。
kerhers这个名字,就涵盖了最大的资源与人脉网。
孟书窈心尖发紧,仿佛塌下去一块,被什么东西压住。
可她要如何开口,以后自己不会留在美国。
失神间,腰窝被人揉了下。
“想什么呢?”裴聿洲问。
思绪回笼,孟书窈轻轻摇头,“我想去上个洗手间。”
“去吧。”裴聿洲叫了个女服务生给她带路。
孟书窈放下手里的杯子,跟着服务生离开。
上完厕所出来,经过拐角时差点被人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