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倾倒,密集地砸在察哈尔部的营寨之上,发出簌簌声响。
整个营寨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帐篷顶端、木栅栏、道路两旁,处处都是白茫茫一片,最深的积雪已经没过膝盖,行走起来极为艰难。
营寨门口,几名值守的军卒裹紧了身上的皮袍,缩著脖子,脸上冻得通红。
他们手中的弯刀上凝结著一层白霜,眼神中满是疲惫,时不时抬头望向风雪弥漫的远方,盼著外出的斥候能早日归来。
「雪都下了三天了,还没有停的意思,真是晦气。」
一名年轻军卒搓著冻僵的双手,语气中带著抱怨。
「谁说不是呢?」身旁的军卒也叹了口气,「这么大的雪,别说打仗了,就连走路都费劲。
真不知道王上是怎么想的,非要让斥候冒著这么大的雪出去探查,弄得咱们也跟著遭罪。」
就在这时,风雪中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隐约还夹杂著人的咒骂声。
值守的军卒们精神一振,连忙举起手中的火把,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片刻后,一队骑兵的身影在风雪中渐渐显现。
他们浑身被积雪覆盖,如同一个个移动的雪人,战马鬃毛上也结满了冰碴,呼吸时喷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消散。
这正是外出探查的察哈尔斥候,一共三十余人,此刻个个面带怒容,神色狼狈。
「他娘的!这鬼天气!」
刚一进营,一名身材魁梧的斥候便勒住战马,猛地扯下马嘴的遮挡物,破口大骂,「老子活了三十年,就没见过这么大的雪!
王上是不是疯了?
这么大的雪,就算白松部的军队来了,也不可能行军,派我们出去探查,纯属没事找事!」
他一边骂,一边翻身下马,厚重的积雪让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身旁的同伴连忙扶住他,脸上也满是认同的神色。
「就是!」另一名斥候也跟著抱怨,「在外面冻了一天,别说白松部人的影子了,就连一只兔子都没见到!这罪受得,实在不值!」
「少说两句!」
队伍末尾,一名年纪稍长的斥候连忙开口劝阻,脸上带著一丝忌惮,」小心被内寨的人听到,传到王上耳朵里,有你好果子吃!」
那名魁梧的斥候愣了一下,脸上的怒容瞬间收敛了几分,但依旧不服气地嘟囔道:「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这么大的雪,他们怎么可能过来?
就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