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打,自己人先闹起来。」
「是啊,我等虽然以前动过兵,但现在都是陆大人麾下,该精诚合作才是。」
一身黑色甲胄的张玉跟著海撒男答溪走进来。
他一出现,帐内几位朵颜三卫的将领瞬间变得紧张,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们至今记得,那年春日,眼前这人带著五千兵马,就将他们万余大军杀得片申不留,连营寨都被攻破。
不少人暗暗可惜,如今回想起来,当年的兵法战阵实在愚蠢,营寨布置也漏洞百出。
若是现在重来,他们定然不会让对方得逞,甚至有可能战而胜之。
只可惜,这些本领都是被并入都司后才学到的,当时根本一无所知。
海撒男答溪见众人安静下来,回头看向张玉,做了个请的手势:「张将军,你先坐吧,这次军事会议事关重大,可要慎重。」
张玉对待这些手下败将毫不客气,径直走到左侧下首第一个位置坐下。
海撒男答溪脸色微僵,心中暗骂:「这人还真不客气。」
朱棣与徐辉祖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发笑,这张玉在北平城中是个闷葫芦,没想到来了关外竟如此直率。
海撒男答溪坐下后,扫视了一圈坐满人的军帐,看向不远处站立的巩先之:「人都到齐了,快去请陆大人。」
巩先之点了点头:「还请诸位稍候,陆大人马上就到。」
话音未落,门口便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张怀安率先出现,掀开帷幕,留出缝隙,陆云逸堂而皇之地走进军帐。
他扫视一圈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径直向上首走去。
帐内瞬间变得肃杀,一众将领纷纷站起身,收起脸上笑容,不少人看向陆云逸的目光中还带著肃穆。
朱棣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看来陆云逸在朵颜三卫中的威望颇高。
徐辉祖也暗暗点头,边关诸都司中,当属北平行都司治理最为妥当,草原部族不仅不生事端,还愿意为都司出力。
陆云逸走到上首坐下,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落座。
张怀安没有坐下,而是从身后拉出一块巨大的木板,上面勾勒著捕鱼儿海诸部的分布图,还有各类地势标注。
他的视线无意间扫过朱棣与徐辉祖,眼中闪过一丝怪异,心中愈发紧张,这次战事务必取胜,若是败了,这二位出了什么岔子,可不好交代。
陆云逸扫视一圈,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