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千户等候在此。
这些人只当他们是北平都司的普通千户,点头示意后便率先进入军帐。
这种隐瞒身份的感觉让二人心中暗觉怪异,忍不住相视一笑。
进入军帐,只见中央摆放著一个巨大沙盘,两侧排列著近二十张椅子,每张椅子上都标注著各部将领的名字。
徐辉祖与朱棣在左侧中段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不突出也不显眼。
坐下后,二人开始打量沙盘,身旁一名中年汉子忽然开口问道:「两位兄台是北平都司的?以前没见过呀。」
他嗓门洪亮,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目光纷纷投向二人。
朱棣神色不变,微微点头,笑道:「我二人是燕山左护卫千户张玉大人麾下。」
话音刚落,帐内气氛陡然一静。
在场几位千户神情各异,刚才开口的壮汉气势也萎靡了几分。
他轻哼一声:「原来是张玉麾下,当年他把我们打得找不著北,如今居然在同一个军帐议事,真是世事难料。」
朱棣与徐辉祖这才反应过来,当年北征之后,讨伐朵颜三卫的将领正是张玉与武福六。
难怪众人听到张玉的名字,反应如此怪异。
「我叫把护台,福余卫指挥佥事,海撒男答溪大人麾下!」
壮汉自我介绍道,接著开口:「既然你们北平都司也派人来了,还是老冤家,不如咱们比比?
看看谁杀的敌人多、抢的东西多,如何?」
把护台此言一出,帐内十几位将领纷纷笑了起来,面露兴致。
徐辉祖淡淡开口:「我部此番驰援,仅有两千人,你们有五千余人,这怎么比?」
把护台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调侃:「既然你们只有两千人,那我们福余卫也出两千人便是,我们绝不欺负你,如何?」
「对对对,比一比!看看是关内的军卒厉害,还是咱们关外的厉害!」
「听说关内军卒还看不上咱们这等野路子,正好露一手让他们瞧瞧!」
众人七嘴八舌地附和,帐内陡然生出一股肃杀之气,气氛有些古怪。
就在这时,军帐门帘被推开,海撒男答溪推门而入,扫视一圈,笑道:「在说什么?这么热闹?」
把护台见到海撒男答溪,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
海撒男答溪瞥了他一眼,沉声道:「都给我老实点!
北平都司的将士是来帮咱们进攻的,别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