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客气几句,后来发现这些人给脸不要脸,索性就直接动手了。」
他顿了顿,指了指被积雪掩埋的洼地,继续道:「捕鱼儿海这么大,风雪又烈,只要处理干净,他们只会以为这些斥候是在风雪中失踪了。
他们也傻,没过多久又会派新人来,正好给弟兄们练手。
久而久之,手法自然就熟练了。」
「就没人怀疑吗?」徐辉祖忍不住发问。
秦元芳笑了笑:「自然是有,但草原上强者为尊,互相拼杀本就是常态,他们奈何不得我们,就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朱棣点了点头,脸色愈发严峻。
他对草原的生存法则又多了几分认识,这是一个没有约束、只凭实力说话的地方。
若是日后有机会带兵对敌,务必不择手段。
「好了,处理干净了,咱们赶紧上路,免得夜长梦多。」
秦元芳看了看天色,对众人说道。
斥候们迅速归队,两千军卒再次启程,仿佛刚才那场惨烈的厮杀从未发生过。
只是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血腥味,被寒风一吹,很快便消散在茫茫雪原上。
一路上,朱棣和徐辉祖再也没有说话,心中都在回味刚才那场短暂却震撼的战斗。
他们终于明白,陆云逸为何如此有信心,如此著急让他们赶来,火器这等军械,在关外已经被玩出了新花样,比关内军卒走远了不知多少。
张辅跟在前军之中,脸上满是兴奋,脸颊红彤彤的。
刚才那场大战让他大开眼界,他从未想过,打仗还能如此干脆利落,甚至可能连长刀都不用出鞘!
行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大片帐篷群落。
远远望去,帐篷错落有致,外围有高大木栅栏和壕沟,哨卡林立,巡逻的军卒往来穿梭,戒备森严。
帐篷顶端飘扬著白色旗帜,正是白松部的主营地。
「殿下,魏国公,前面就是白松部营寨了。」
秦元芳指著前方说道,「陆大人已经在营中等著你们了。
19
朱棣勒住战马,仔细观察著白松部营寨。
他发现,这座营寨的布局与他见过的草原部族营寨截然不同,反而更像是大明的军寨。
木栅栏高达两丈,上面布满尖刺,壕沟宽约三丈、深约两丈,沟底隐约可见削尖的木桩。
营寨四角设有望楼,上面站著手持弓弩和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