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便绽开一朵血花,身体猛地向后一仰,从马背上摔落,滚进积雪中没了动静。
另一名斥候想要拐弯躲避,却被紧随其后的箭矢穿透脖颈,闷哼一声栽倒在地。
朱棣手中的千里镜几乎贴在眼睛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见过不少善射的将士,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在颠簸马背上如此精准地使用火统。
这些斥候骑术精湛至极,战马在他们身下如同手脚般灵活,即便在半化的积雪上疾驰,也稳如泰山。
而他们手中的火统,每一次射击都能命中要害,至多两枪便有一名草原斥候倒下。
「这这怎么可能?」徐辉祖同样震惊。
他还是第一次在战场上见到火统有这般威力,火统本就笨重且装填烦琐,在平地使用都未必能保证准头,更别说在疾驰的马背上了。
可眼前这些斥候不仅做到了,还做得如此轻松写意,难道大宁的火统与京中火统有什么不同?
张玉相对平静一些,但眼中也满是赞叹:「这些斥候的本事,比以前更厉害了,以前只能站在地上齐射,现在却能骑射」
说话间,最后的几名紫雪部斥候已被逼到一片洼地。
他们知道无路可逃,索性调转马头,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可还没等他们举起弯刀,追击的斥候便已冲到近前。
一部分人用火统解决掉远处的敌人,另一部分人则抽出长刀,借著战马的冲势劈砍挑刺,动作干净利落。
刀锋划过皮肉的脆响不绝于耳,不到半炷香时间,百余名紫雪部斥候便尽数倒在了雪原上,无一人逃脱。
阳光照射在鲜血染红的雪地上,红白交织,透著一股刺骨寒意。
追击的斥候们并未停歇,迅速返回战场,有条不紊地清理痕迹。
他们逐一检查倒地的敌人,在每一个人的脖子处补上一刀,确保斩草除根。
另有军卒牵著战马,将尸体拖拽到不远处的洼地中,用积雪掩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一般,不用想这等事也干过不知多少遍了。
「元芳,你们这手法,倒是熟练得很。」张玉催马上前,笑著对秦元芳说道。
秦元芳一笑,脸上带著几分得意:「张将军说笑了,都是来了捕鱼儿海之后练出来的。
来到这才知道,一个个大部、小部都不安生,明著结盟,暗地里却总派斥候来打探虚实。
刚开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