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早已没了原本风味。
这个不一样,我从北平请了专门的糕点师傅,新鲜出炉,与咱们以前吃的简直是天差地别!」
沙木儿咬了一口,一股酥香在口中炸开,甜而不腻,还能尝到绿豆的颗粒感。
一瞬间,沙木儿的眼睛猛地一亮,觉得自己前五十多年都白活了,亏他还时常与人吹嘘品尝过什么美食,与这新鲜出炉的糕点一比,自己如同坐井观天。
「来,再尝尝这桂花糕。」巴雅尔热情地招呼著。
沙木儿接过桂花糕,没有立刻吃,而是喝了口茶水,神色一正,面露感慨:「多谢巴雅尔台吉款待,这些吃食真是让小老儿开了眼界,但今日前来,小老儿是有要事与台吉通气。」
巴雅尔收起笑容,神情凝重起来,「何事?」
「您可知,我从何而来?」
「哪里?」
「察哈尔万户的王帐。」
沙木儿声音平静,却带著石破天惊的力道,「就在捕鱼儿海西南六里地,靠近灵勒山的位置,察哈尔王孛琅帖木儿亲自来了。」
此话一出,原本无所事事的侍卫都不由自主地抬起头。
巴雅尔倒茶的动作微微一顿,而后轻轻一笑:「原来是察哈尔万户,我说近日怎会冒出这般精锐斥候。」
见巴雅尔丝毫不显意外,沙木儿心中一沉,多了几分失落。
白松部不仅斥候精锐,连消息也这般灵通。
他深吸一口气,问道:「台吉,您早就知道?」
巴雅尔笑了笑:「虽说是漫天大雪,但我部斥候依旧在外游弋,察哈尔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捕鱼儿海,未免太过荒谬了,只是先前一直不确定来人是谁。」
说罢,他话锋一转:「你们这些日子突然联合起来,也是因为他来了?」
沙木儿面露尴尬,轻声道:「还请台吉见谅,我红日部在鞑靼时便是小部落,一直依附科尔沁部,一路辗转才聚集了如今这些人手。
察哈尔王的命令,小老儿实在不敢违抗。」
「哎,这般见外作甚。」巴雅尔摆了摆手,显得十分大度,「谁都有弱小的时候,若是换作三年前,察哈尔王让我跪地磕头,我也绝不会犹豫。
沙木儿族长不必介怀,今日你能来通风报信,我已经很感激了。
稍后回去时,带些精米,都是明国运来的上等货。」
沙木儿欣喜若狂,连忙道谢:「多谢巴雅尔台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