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王,您是黄金正统,又是草原王者,您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娜仁托雅眼神复杂地看向孛琅帖木儿:「赤烈首领说得有道理,明人野心不小,白松部只是他们的第一步。
若是让他们在捕鱼儿海站稳脚跟,日后我们这些部族,恐怕都要沦为明人附庸,作牛作马。
只是察哈尔万户刚到捕鱼儿海,根基未稳,此刻与白松部开战,怕是会两败俱伤。」
她的话道出了众人心声。
在座的各部首领,既忌惮明国的势力,又不满白松部的嚣张,更希望看到察哈尔万户与白松部拼个你死我活,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甚至最为年老的沙木儿神情微妙,声音古怪地补充了一句:「白松部成为明国附庸,看著也极为强盛啊。」
孛琅帖木儿瞥了他一眼,又扫过在场几位首领,见他们眉眼微动、面露异动,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知道,这些部族首领个个心怀鬼胎,想要让他们真心实意地相助,几乎是不可能的,怕是明国人招招手,他们就会像狗一样凑过去。
他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帷幕一角。
冷风呼啸而入,风雪拍打在他的脸上,也给帐内添了一抹冰冷,让在场众人头脑清醒了几分。
孛琅帖木儿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诸位首领放心,明人的野心,本王自然知晓,白松部这个明国傀儡,绝不能让他们在捕鱼几海继续作恶。
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不能贸然行事。」
他走到火盆旁,拿起铁钳拨了拨炭火,火星四溅:「当务之急,是摸清白松部的虚实。
这些斥候到底是不是明国人?
白松部的火器、战马以及军械有多少?这些都必须查清楚。
若你们有时间,也可以亲自去白松部拜访一二,探探底细,无妨。」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
各部首领离去后,察哈尔万户的营寨重新陷入寂静。
牛皮大帐被寒风拍打得作响,帐内炭火虽仍熊熊燃烧,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凝重。
阿古拉刚送走最后一批客人,转身便快步回到主营帐,脸上羞愧早已被焦灼取代。
他走到孛琅帖木儿身前,躬身拱手,声音带著难掩的担忧:「大人,方才各部首领的话您也听到了,白松部背后有明国撑腰,实力远超出我们预料。
咱们此次来捕鱼儿海,本是为族群留一条后路,若是瓦刺真要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