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部现在仗著明国撑腰,在捕鱼儿海愈发嚣张跋扈。
他们划定了通商路线,所有部族与明国交易,都必须经过他们的手,然后到明国开设的榷场,还要再抽走三成利。
谁要是敢违抗,他们就出动兵马打压。
几个不愿屈服的小部族曾经暗中使坏,破坏商路,马上就被白松部吞并,一些不服管教的,都被赶到了更远的苦寒之地。
今年这么冷估计没几个能活下来。
我们这些大部,虽有自保之力,但也不愿轻易与他们撕破脸,毕竟背后有明国撑腰,谁也不想引火烧身。」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白松部投靠明国、充当傀儡的种种事迹和盘托出。
言语间满是不满,话里话外都透著希望察哈尔万户能出面撑腰、打破僵局的意味。
帐内的气氛愈发凝重,炭火的火光映在孛琅帖木儿的脸上,让他的神色变幻不定,震惊、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他原本以为白松部只是得到了明国些许扶持,却没想到竟是如此彻底依附。
卖草原物资给明国,换回来军械和粮食,还接受明人的训练,充当明国爪牙,这已经不是简单通商,而是引狼入室!
孛琅帖木儿猛地握紧了拳头,沉声道:「诸位首领所言,本王今日才算真正知晓。
难怪白松部的斥候如此精锐,装备如此精良。」
他顿了顿,将自己斥候所遭遇的细节一一说出:「逃回的那名斥候说,对方的斥候不仅装备精良,而且极为狡猾。
他们利用风雪天气隐藏踪迹,在必经之路设置绊马索和陷阱,还懂得迂回包抄、声东击西。
我部斥候数次想要正面交锋,都被他们巧妙避开,反而被牵著鼻子走,最终落入圈套。
那些人的箭术也极为精准,在漫天风雪中,依旧能准确命中目标,绝非寻常草原斥候所能比拟。」
「竟有此事?」
沙木儿长老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白松部就算有明人训练,也不该在短短两年内变得如此厉害。」
巴图脸色凝重,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白松部的人有这么厉害?会不会来人根本就是明军?」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脸色大变。
赤烈第一个反应过来,咬牙切齿道:「如此说来,白松部根本就是明国的先头部队!
明人是想借著白松部,慢慢渗透整个捕鱼儿海,进而控制我们草原各部!
察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