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冷的那几日,族里居然有羊冻死了,这在以往还没见过。」
陆云逸轻轻点了点头:「北边的确越来越冷了,我还是那个建议,你们要尽快摆脱放牧,转而种植粮食,至少要与放牧做到五五分成,如此才能安然过冬。
否则,若是哪一日遭遇天灾,你们的部落就要元气大伤,进而被其他大部觊觎。」
巴雅尔连忙发问:「大人,我部可以种植甘薯吗?」
陆云逸摇了摇头:「不可以,甘薯从未在这等寒冷天气和土壤中培育过,若是贸然种植,一个不好就会影响原本粮食作物,到时候粮食绝收,死的可就不只是几只羊了,都司也没有多余的粮食救你们。
巴雅尔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他与朵颜三卫打过几次交道,知道甘薯在朵颜三卫试种了至少两年才全面铺开。
试种的那两年里,不少甘薯出现异常,导致其他粮食绝收,若不是背靠都司,朵颜三卫当即就要元气大伤。
所以他对甘薯又爱又恨,一方面羡慕朵颜三卫驯服了甘薯,再也不用挨饿。
另一方面又担心这是明人的阴谋,若是整个北方草原都种上甘薯,一旦绝收,恐怕要死上百万人,几十年都恢复不了元气。
更何况,就算他想种,恐怕都司其他大人都不会让他种。
正想著,帐篷帷幕再次被掀开,一道年轻身影披著积雪走了进来,正是武定侯郭英的儿子郭铨!
他二十多岁,身形挺拔,身穿黑甲,头盔上积著积雪,脸上布满风雪吹裂的口子,隐约可见内里的嫩肉。
进入帐篷后,他躬身一拜:「殿下,幸不辱命!」
说罢,郭铨从怀中掏出一本文书,恭敬递上,「殿下,这是我部一百九十七名斥候在捕鱼儿海西南侧游弋五日得到的情报一斥候还曾离开捕鱼儿海向西探查,行一百三十里后,发现在哈刺山山脚有绵延数十里的营寨,粗略估计,人数可能在两万人左右,牛羊无数。」
「哦?」
陆云逸接过文书,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进入捕鱼儿海的有一万五千人,外面还有两万人,那就是三万五千人的大部!
鞑靼部中,有如此规模且精锐的部族,寥寥无几。
海撒男答溪与巴雅尔更是震惊不已。
尤其是巴雅尔,面露错愕地看向身后亲卫,作为捕鱼儿海的新晋强者,一个如此庞大的部族摸到眼前,他居然还不知道是谁,实在荒谬!
陆云逸很快看完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