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在这里等候,还是先行出发?」
徐辉祖看了看时辰,无奈摇头:「既然人都来了,便等一等吧,去年他出手相助于你,我总得亲自道谢。」
徐增寿撇了撇嘴:「大哥,那些叛逆能弄到成建制的军械甲胄,中都留守司怎会没有暗中相助?
说不定周德兴那次相救,只是为了洗脱嫌疑。」
自回京后,见识了京中复杂局势与山雨欲来的氛围,徐增寿愈发觉得凤阳的相救是周德兴的自保之举,为此郁闷了许久。
不多时,那十几名骑卒径直冲入城内,想来是去都督府禀报,随后朝廷会派官员前来迎接。
正当二人猜测谁会前来迎接时,城门内忽然窜出一行人,约莫百人,队列整齐有序。
徐辉祖见到这行人,瞳孔骤然收缩,身侧的拳头猛地攥紧,眼中森然一闪而过:「他来做什么?」
徐增寿循声看去,也满心疑惑:「锦衣卫今日怎会如此大张旗鼓!」
来人正是身穿黑色镶云纹服饰的锦衣卫,为首的是京中臭名昭著的毛骧与指挥事杜萍萍,身后跟著几名千户。
他们神情郑重,视线死死盯著官道尽头,仿佛根本没看见徐辉祖兄弟二人。
直到杜萍萍随意一瞥,瞥见墙根下的二人,身子猛地一激灵,连忙拽了拽毛骧的袖子:「大人大人」
「何事?」
「您看那边,魏国公也在。」
毛骧顺著他的手指看去,瞧见了交谈中的兄弟俩,脸色瞬间变得古怪:「你在此等候,我去拜见。」
「是!」
毛骧一边整理衣袍,一边踱步走到二人身前,躬身一拜:「下官见过魏国公、徐大人。」
徐辉祖看著他,眼中满是疑惑:「毛骧,你这般兴师动众,是要做什么?」
毛骧未直起身,沉声道:「回禀魏国公,下官有公务在身,若有惊扰,还望恕罪。」
「什么公务?」徐增寿性子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毛骧沉吟片刻,决定稍稍透露:「回禀徐大人,关于初一案牍库纵火一事,锦衣卫已有眉目,今日出城,便是为了抓人。」
「哦?」徐增寿眉头一挑,心中暗自嘀咕,「是来抓我的?哪里出了纰漏?」
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念头,这些日子,锦衣卫除了随宋国公进过一次浦子口城,其余时间都被挡在门外,他们能查到什么?
「抓谁?」
徐辉祖也饶有兴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