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将近半年没有传回情报了,可见大宁内的局势多么紧张。
」
书房内,毛骧的脚步声来回响动,给这阴暗的环境更添几分沉郁。
他猛地停下脚步,侧身看向杜萍萍,声音古怪且飘忽:「你说,著火这事,他有没有参与其中?」
此话一出,杜萍萍的身子顿时绷紧,瞳孔骤然收缩!
他自然知道毛骧指的是谁,也曾有过这般猜测,可仔细一想,又觉得对方没有明确动机。
杜萍萍沉声道:「毛大人,陆大人如今官至少保,镇守一方,乃是朝廷中流砥柱,整个大明的年轻将领都看著他,若是没有证据,万万不可轻易怀疑,否则在朝中招致非议,咱们锦衣卫日子也不好过。」
毛骧见他这般慎重,嗤笑一声:「陆云逸就那么可怕?」
杜萍萍露出一丝苦笑,叹了口气,他说道:「陆大人就算再可怕,也远在边疆,干涉不到京中之事。
但应天商行与市易司,却与朝中诸多官员纠葛不清,无数人从中获利。
咱们要找陆大人的麻烦,得先掂量掂量这些人的分量。」
毛骧听著他的话,愈发恼怒,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说你的看法,这事与陆云逸到底有没有关系?屋里就你我两人,你怕什么?」
话已至此,杜萍萍也不再含糊,他上前一步,轻声道:「陆大人有能力做到此事,但他这么做图什么?
那人向来不见兔子不撒鹰,没有足够的好处,绝不会轻易出手。
在祭天这等大事上行此大不敬之举,若不是有超乎寻常的好处,他不会冒险。
可下官左思右想,实在想不出其中有什么好处。」
毛骧点了点头,他也是这般想法。
陆云逸虽胆大包天,却绝非傻子,不知为何,意识到这一点后,毛骧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庆幸,若此事真的是陆云逸所为,那他就是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毕竟他能官复原职,全靠陆云逸向太子进言,这才将他生拉硬拽,从天牢里弄出来。
嗯?
忽然,毛骧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转为愕然。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陆云逸临走前费尽心力将他从牢狱中捞出来,会不会就是为了今日?为的就是让他不敢查有关大宁之事。
毛骧很快在脑海中推演,若陆云逸真是凶手,他敢继续查下去吗?
结果显而易见,毛骧不敢
若是真查到陆云逸